但他没有停。后退的第三步,他右腿猛然蹬地,借力旋身,盾炮在旋转中完成充能瞄准——“轰!” 还击的炮弹直奔白狼面门。1
轰
白狼眼中闪过赞许,却不闪不避,左手盾牌在身前竖起一道铁壁。1
然后呢
能量弹轰在盾面,炸开的冲击波掀起她的金发,她却纹丝不动,只有盾牌表面的能量波纹如水般荡漾。1
好家伙
“预判不错,”她评价道,声音平稳如初,“但太直白了。”1
绝了
话音未落,她已再次开火。这一次不是单发,而是三连点射,三发光弹以微妙的时间差封锁刘斌所有退路。1
刘斌只得再次举盾硬扛,每一次撞击都让手臂酸麻一分。1
十五发能量弹在接下来的两分钟内倾泻一空。2
厉害了
平原上遍布焦黑的弹坑,青草燃烧的焦糊味混着臭氧的刺鼻气息弥漫开来。统计数据显示:1
白狼十五发命中刘斌三次,虽被盾牌挡下,但每一次格挡都消耗巨大体能;刘斌仅命中一发,还被完美防御。
“前半场结束。”白狼轻声道,随手将沉重的盾炮“哐当”一声扔在草地上,动作流畅得像卸下一件外套。
她反手抽出背上的巨剑,近两米长的刃身在阳光下流淌着寒光,剑脊上的血槽深得能倒映出云影。
刘斌同样弃盾抽剑。两柄制式巨剑在空气中发出清越的鸣响,仿佛两头苏醒的凶兽在相互嘶吼。
没有言语,没有信号。二人几乎同时启动,十米距离在冲锋中瞬间归零。
“锵——!!”
双剑第一次碰撞的声音不像金属,更像雷霆。
火花在刃口间炸开,刘斌虎口一阵发麻,但他咬牙顶住,借着反震力旋身,巨剑划出一道银色弧光横扫白狼腰际。
白狼后仰,剑锋擦着她的战术服掠过,削断几缕飞扬的金发。
她在后仰的同时已抬腿踹向刘斌膝侧,逼得他撤步回防,而她的巨剑已如毒蛇般从不可思议的角度刺出。
刘斌急退,剑锋仍在他背后战术服上划开一道口子,冰凉的触感透过内衬传来。
他额头渗出冷汗——刚才若慢半秒,这一剑能直接卸掉他一条胳膊。
“刀法差距不小啊,弟弟。”白狼的声音在交锋的间隙飘来,平静得可怕。
她明明刚完成一套疾风骤雨般的攻势,呼吸却只是略微急促。
刘斌没有回答,他全神贯注地盯着师姐的每一个微动作:
握剑的手指何时收紧,肩部肌肉何时绷起,脚尖转向哪个角度……这些细节在生死交锋中就是预判的全部依据。
“铛!铛!铛!!”
金属交击声在平原上连绵不绝。白狼的剑法大开大阖中藏着诡谲变招,时而如泰山压顶,时而如细雨绵密。
刘斌则凭借年轻带来的反应速度勉强周旋,但每一次格挡都让他手臂更沉一分,每一次闪避都让呼吸更乱一寸。
又一次硬碰硬的斩击后,二人借力分开,相距五米对峙。刘斌的肺像破风箱般起伏,喉间满是铁锈味;白狼只是微微喘息,额间渗出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闪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