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笛的睫毛颤了颤,有晶莹的水光闪动,不是难过,而是动容。她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哽咽:“不怪你,老公……这里,确实不一样。我们能像现在这样,已经……已经很好了。”
“不够。”刘斌斩钉截铁地说,拇指温柔地抚过她湿润的眼角,“远远不够。”
他站起身,也拉着她站起来。两人面对面站着,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灼热的呼吸,听到对方如雷的心跳。
刘斌的目光深深看进她水光潋滟的眼底,那里有羞怯,有信任,有全然的交付。
他缓缓低下头,吻,轻轻落在她轻颤的眼睫上,吻去那一点湿意。然后,顺着她挺翘的鼻梁,一路向下,最终,温柔而坚定地,覆上了她微启的、柔软甜蜜的唇瓣。
这是一个迟到了太久的吻。
不再是训练间隙仓促的触碰,不再是夜深人静时隔着终端屏幕的思念。
而是真真切切的,带着体温、气息和所有压抑已久情感的,爱人的亲吻。
起初是温柔的试探,唇瓣厮磨,轻吮慢舔。很快,那温柔便如同被点燃的野火,迅速演变成炽热的纠缠与索求。
刘斌的手臂紧紧箍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更密实地按向自己滚烫的胸膛。
云笛起初还有些生涩的僵硬,但很快便在他的引导和灼热的气息中软化下来,手臂攀上他的脖颈,生涩却努力地回应。
呼吸交错,唇齿相依。寂静的房间里,只剩下令人脸红的细微水声和逐渐凌乱的喘息。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几乎窒息,刘斌才稍稍退开些许,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相碰。
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惊人,像燃着两簇幽深的火。
“可以吗,笛子?”他哑声问,最后的理智还在挣扎,尽管那根弦已经绷到了极限。
云笛没有说话。她只是再次主动吻上他的唇,用行动给出了最直接、最热烈的回答。
同时,她的手,带着细微的颤抖,却无比坚定地,摸索着。
那细微的、布料摩擦的声响,如同最后一道许可,彻底击碎了刘斌所有残存的克制。
他微微用力,将她重新压进床铺柔软的凹陷里。
月光流淌进来,照亮床上交叠的身影,见证着这对历经波折的夫妻,终于在此刻,抛却所有外界赋予的身份与束缚,仅仅作为彼此的爱人,用最原始、最亲密的方式,确认着那份深入骨髓的思念与渴望。
衣衫簌簌落地,像褪去了一层沉重的壳。
肌肤相亲的瞬间,两人都不由自主地战栗,那是电流窜过四肢百骸的激荡,是灵魂都在共鸣的契合。
夜还很长。窗外的基地依旧安静。
而这间小小的、临时却温暖的“家”里,爱意正浓,春宵正好。
所有的疲惫、压力、别离的苦涩,都在紧密的拥抱和灼热的体温中慢慢融化、蒸腾。
只剩下彼此,只剩下这一刻,最真实、最滚烫的拥有。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切出一道明亮的光痕,空气里浮着细小的尘埃。
刘斌醒得比闹钟早,生物钟刻在骨子里,哪怕昨天休假疯玩、夜里又胡闹到后半夜,身体还是准时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