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阴影中暴起的身影,快得只留下一道模糊的残影。脚步踏在松软的沙地上,却诡异地没有发出丝毫声响,仿佛脚底生有肉垫。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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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仅几步,那充满压迫感的身形就已如鬼魅般贴至两名背对着他的警卫身后。1
😯
他没有使用可能暴露的枪械。左手从侧后方如毒蛇出洞,迅捷、精准地捂住了右侧警卫的口鼻,将一切可能的惊呼扼杀在掌心。1
厉害了
与此同时,右手中的军用匕首闪烁着冰冷的寒光,刃口已精准地贴在了对方颈侧大动脉的位置,只要稍一用力,演习判定系统就会启动。1
绝了
几乎在同一刹那,他的右脚化作一道凌厉的鞭影,带着破风声,狠狠踹在左侧警卫毫无防备的膝窝后方。1
就很棒棒
“呃!”1
左侧警卫猝不及防,关节受袭的剧痛和失衡感让他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身体便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倒。1
刘斌右手松开刀柄——并非真正的割喉,只是规则接触——顺势一记精准的手刀,带着沉重的力道劈在扑倒警卫的后颈脊椎位置。
这是标准的、足以致人昏厥的非致命重击手法。
咔嗒。
两声几乎重叠的、轻微的电子音响起。
两名警卫身上佩戴的激光接收器同时冒出了代表“阵亡”的醒目红光,内置的纳米粒子开始模拟“创伤修复”的微弱能量流动。
从暴起到结束,全程不过两三个呼吸,流畅、迅捷、且近乎无声。
两名精锐警卫甚至没来得及做出任何有效的反抗动作,就被演习规则无情地判定为“失去战斗力”,身体软倒下去。
刘斌眼神没有丝毫波动,仿佛只是完成了最平常的一个步骤。
他迅速俯身,一手一个,拖住两人战术背心的肩带,将他们瘫软的身体利落地拖拽到帐篷根部最深的阴影里,与杂物堆叠在一起,最大限度地避免被远处巡逻哨或高点观察哨偶然瞥见。
同时,他眼疾手快地捡起其中一人掉落在地的微型通讯耳机,迅速塞进自己耳中。敌方内部频道那带着沙沙电流声的对话瞬间涌入:
“……B3区正常,未发现异常。”
“A1哨位,提高警惕,有不明震动源……”
监听已经开始。下一秒,刘斌已如最滑溜的泥鳅,侧身用肩膀顶开帐篷厚重的军用帆布门帘,毫无滞涩地闪了进去。
帐篷内部光线比外面更加昏暗,只有几台通讯终端和监控设备的屏幕散发着幽幽蓝绿光芒,映出空气中浮动的微尘。
一张铺着军事地图的简易折叠桌位于中央,桌旁,一名穿着军官作战服、背对着门口的身影,似乎也被刚才外面的“爆炸”惊动,正弯腰伏在地图上,一只手还按着图纸边缘,身体微侧,似乎正准备转身查看门口情况。
然而,比他的转身更快的,是一个冰冷、坚硬的触感,悄无声息地抵在了他后脑勺的致命位置。
“别动,长官。”刘斌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从喉间挤出,却带着磐石般的冰冷和不容置疑,“按演习规则,你已被俘。合作,保留指挥权,或者……‘阵亡’。选一个。”
“哈哈……”
出乎意料,预想中的惊慌并未出现。面前的军官反而发出了一声低沉的笑声,那笑声里甚至带着几分……了然和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