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原本在指挥部外围固定位置站岗的一些士兵身影开始频繁移动,似乎在重新调整警戒位置,构建起更紧密的环形防线。1
😯
连队有反应了,但似乎还处于初步评估和加强戒备的阶段,并未出现大规模兵力出击或核心警卫力量明显调动的迹象。1
嗯哼
“还不够……”刘斌心中默念。仅仅是正面的佯攻压力,或许能让对方前沿紧张,但不足以让身处后方的指挥官感到致命的、近在咫尺的威胁,从而将保护自己的最核心力量调离。1
继续努力
就在这时,他战术背心上一个不起眼的、特殊频段信号接收器,捕捉到了一段极其微弱、经过复杂伪装和跳频的通讯信号碎片——这是白狼和后方技术支援按照计划,在尝试向敌方可能监听的通讯频段“注入”特定的混乱信息。1
厉害了
信号一闪而逝,如同投入水中的石子,不知是否引起了涟漪,也不知对方是否截获并相信了这模糊的“杂音”。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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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对刘斌而言,这就是信号。1
是时候了。1
他轻轻吸了一口夜晚冰凉的空气,屏住呼吸,减缓心跳,让身体进入最佳的射击状态。手指稳稳地搭在冰凉扳机护圈上,感受着其上的防滑纹路。1
瞄准镜的十字分划线,随着他极其细微的调整,缓缓移动,最终稳稳地套住了指挥部区域边缘,一辆带有醒目的鞭状天线和多个通信碟的指挥方舱车。
距离约1100米,风向稳定,东南风,风速,湿度……
他没有立刻击发。他在等待,等待一个自然的间隔,让敌方可能存在的狙击手、观察哨或电子侦测设备,不至于将这次袭击立刻与他之前捕捉到的混乱通讯信号碎片联系起来。
他在心中默数,一、二、三……
砰!
一声经过高效消音器处理、沉闷如重物落地的模拟枪声响起。
几乎在枪声发出的同一瞬间,瞄准镜中,那辆指挥方舱车顶部一根最重要的鞭状天线模型,被代表命中的激光准确点亮,紧接着,一小股代表“通讯天线受损”的蓝色烟雾,在夜视仪的绿色视野中袅袅升起。
命中!首发即中!
刘斌没有浪费任何时间去观察“战果”或确认效果。
击发后不到零点五秒,他已如同受惊的狸猫,猛地收枪,身体顺着预设的撤离路线,向后滑入更深的草丛阴影之中,随即毫不停顿地起身,以极低的姿态弯腰疾跑,冲向第一个撤离转向点。
他必须立刻、马上离开这个射击阵位,每一秒延迟都可能致命。
果然,在他离开原先潜伏点不到十秒,原先位置附近以及侧翼的几处阴影中,传来了几声极其轻微但迅疾的“嗤嗤”破空声和“噗噗”的闷响——那是至少两个不同方向射来的、同样经过消音的模拟狙击步枪子弹,以及可能的小口径突击步枪点射!
对方在指挥部遇袭的瞬间,就凭借弹道分析或前沿观察哨,迅速锁定了大概的射击扇区,并进行了快速的火力侦察和压制!
好快的反应!好精准的交叉火力!
刘斌心头凛然,动作却更加迅捷流畅,将地形利用到极致。
猎隼的人果然在指挥部外围关键区域布置了暗哨或机动狙击小组,而且反应速度和配合默契度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