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花看了看云笛,又看看刘斌:“……你老公?”1
你猜
“回去再说!”云笛打断对方的追问,语气轻快起来,“先接应我们出去!位置你知道的。走,骄傲,”她转头对刘斌招招手,脸上带着血污也掩不住的明媚笑容,“我们到外面去。我们队长来接应了,没事了。”1
哦豁
老公?1
滋滋滋
刘斌眨了眨眼,看着云笛那张虽染血却笑靥如花的脸,又看看旁边一脸“今天太阳是不是打西边出来了”表情的浪花,再想想自己这趟出生入死的“寻妻之旅”……1
凄凄惨惨戚戚
好吧,虽然过程曲折离奇了点,场面血腥暴力了点,但结果……好像还不赖?1
不幸中的万幸
“这是谁?”1
“救了我们的人。我担保,让他上飞机吧。”1
“好吧。”
在沼泽深处寻找直升机降落区绝非易事,但显然她们早有预案,路线明确。一路沉默疾奔,谁也无暇交谈。刘斌跟着两人全速赶路,饶是体力过人,肺部也火烧火燎。浪花和云笛同样气息粗重——时间紧迫,迟则生变。
直升机旋翼的轰鸣已近在咫尺。舱门刚开,一名全副武装的士兵见到刘斌,立刻举枪对准他的眉心,戒备十足。
所幸云笛及时开口担保,刘斌才得以登机,离开这片险地。
“安静,不要说话。”
刚上飞机,刘斌正想与前排的云笛说些什么,旁边那名士兵已用枪口抵住他的太阳穴,低声警告。
刘斌心底暗骂:老子刚救了你们的人,就这待遇?
云笛和浪花默不作声,纳米粒子在体表流动,修复着创伤。她们闭目调整呼吸,显然仍在恢复中。
见二人状态未复,刘斌也不再言语,低头默默拆卸弩具、擦拭枪械、清点装备。
“走了,到地方了。”
不知过了多久,昏昏欲睡的刘斌被身侧士兵推醒。
舱门滑开。云笛和浪花两人率先跃下。刘斌则像俘虏般,被那名士兵用枪口抵着后脑,押下飞机。
眼前是一处陌生的军事基地,建筑冷峻,警戒森严。完全看不出是否仍在魔法森林范围。
“老公,你在魔法森林那边还有装备吗?我让人给你取过来。”云笛转身问道。
“有不少,麻烦你了。”
“不麻烦。你打算在这儿住一阵,还是看看我就走?”
“我……”刘斌正犹豫,帝王铠的声音适时在脑中响起:
【小子,留在这儿打磨一下身体。对你之后帮我办事有好处。】
闻言,刘斌顺势接道:“我打算在这儿陪你一阵再走,老婆。”
云笛忽然转身,眉头微蹙,脸上带着担忧:“那今晚……要委屈你一下了。”
“委屈什么?”
话音未落,原本站在刘斌侧后方的浪花,已悄然接过身后士兵递来的高压电击器,趁刘斌注意力全在云笛身上,狠狠戳向他的后颈!
滋滋——!
电芒爆闪,却如泥牛入海。
浪花脸色一变——手感不对!
这不像是戳中肉体,倒像戳在了某种坚不可摧的硬壳上!
刘斌缓缓转身。皮肤表面,一层冰蓝色的微光恰好在他后颈处凝结,精准挡住了电击器的触点。
“怎么回事?”他眼神冷了下来,“你就是这么报答救命之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