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沙哑的声音在宿舍内回荡。刘斌眯起眼睛,打量着眼前的场景:
一个身高近一米九的魁梧汉子正大马金刀地坐在三个叠起的行李箱上,粗壮的手臂上青筋暴起。
他穿着紧身背心,露出结实如铁的肌肉,右脸颊上还有一道狰狞的伤疤。
在他脚边,三个新生或蹲或跪,其中一个的白T恤上印着几个清晰的鞋印,另一个左眼已经肿成了乌青色,还有一个贼眉鼠眼的瘦子正谄媚地给"老大"捶着肩膀。
宿舍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汗臭味和淡淡的血腥味。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中斜射进来,在老大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更添几分凶悍。
"哦?你算老几?"刘斌冷笑一声,右手若无其事地搭在行李箱侧面的红色按钮上。他能感觉到按钮冰冷的触感,指腹下是细密的防滑纹路。
"卧槽,你竟敢对大哥不敬,你死定了啊!"那个贼眉鼠眼的跟班跳了起来,唾沫星子飞溅。
"没看到他们都是什么下场吗,自己心里没点b数吗?"他说话时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右手的食指几乎要戳到刘斌鼻尖。
刘斌纹丝不动,目光越过跟班直视着老大:"他们屈服是他们的事情,我的东西就是我的,凭什么交给你让你分配?"
刘斌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咬得极重。左手已经悄悄握紧了行李箱的提手,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哦?屁大点事就要找官方人员,你这人就这点胆量?"老大缓缓站起身,骨骼发出"咔吧"的脆响。
他足有两百斤的体重让叠起的行李箱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这个箱子只能报一次警,以后如果你要是再挨欺负,这个箱子可就帮不了你了。"
刘斌注意到老大起身时故意放慢的动作——那身精壮的肌肉绝不可能如此迟缓,这分明是在示威。
他深吸一口气,鼻腔里满是金属和汗水的味道。"惩治你这种人,一次就够了。"刘斌眯起眼睛,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但声音依然平稳。
"谎报可是要承担很严重的后果的,你可要想好了?"贼眉鼠眼的跟班阴阳怪气地说,手指不安分地搓动着。
"谢谢,我觉得我不会报错。"刘斌的右手依然按在红色按钮上,左手已经将行李箱提起三寸。他能感觉到箱子里物品的重量,听到里面金属物品轻微的碰撞声。
宿舍里的气氛剑拔弩张。跪在地上的新生们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其中一个的膝盖摩擦地面发出"沙沙"的声响。
"最后说一遍,把东西交给我,免得你遭受皮肉之苦。"老大向前迈了一步,阴影完全笼罩了刘斌。他的拳头有砂锅那么大,指关节上布满老茧。
"我的东西凭什么要交给你?"刘斌一字一顿地重复道,感觉到后颈渗出的冷汗正顺着脊椎往下流。
"敬酒不吃吃罚酒!"
电光火石间,刘斌猛地举起行李箱。"哐!"一声震耳欲聋的金属撞击声在宿舍内炸响。
老大的拳头结结实实地砸在了行李箱上,巨大的冲击力让刘斌双臂发麻,虎口传来撕裂般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