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斌的目光如刀锋般扫过人群,发现所有人的视线都不自觉地瞟向那个铁塔般的壮汉。壮汉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十几个手持简陋武器的学生顿时向前逼近了两步。但在刘斌冰冷的注视下,他们又迟疑地退了回去。
"这样吧,"眼镜男推了推镜框,露出商人的精明笑容,"你把盾牌留下,我们立刻放人。很公平的交易,不是吗?"
"做梦。"刘斌纹丝不动,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地底传来,"现在放人,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句话说得毫不客气,言外之意再明显不过——要么乖乖交人,要么等着挨揍。
只不过,现在怎么看,都是刘斌这一小撮人被包围了,这句话怎么看也不该是刘斌来说。
眼镜男脸色一沉:"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他朝壮汉使了个眼色,"数到十,不交装备就——"
"十!"
刘斌根本没给对方数数的机会。他如猎豹般猛然前冲,盾牌横推,直接将三个愣神的学生撞得人仰马翻。木棍、扫把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干他!"眼镜男气急败坏地尖叫。
会议室瞬间乱作一团。十几个男生挥舞着桌椅腿冲上来,喊杀声震天响。唯独那个壮汉依旧站在原地,冷眼旁观着这场混战。
刘斌迅速评估局势——对方人数虽多,但武器简陋,体格也参差不齐。只要逐个击破...
第一个冲上来的是个鸡冠头男生。他怪叫着抡起桌腿砸向刘斌,却被盾牌轻松格挡。刘斌反手一记橡胶棍,"砰"地闷响,鸡冠头应声倒地,抱着脑袋哀嚎。
剩下的人明显被震慑住了,但因为人多,他们还是选择相信双拳难敌四手的老话。
于是还是让他们还是继续向前冲锋,试图想要用人数上的优势让刘斌意识到双方战力上的差距。
但刘斌根本就不拿这些人当回事。他突然跃起,盾牌如攻城锤般撞进人群。
在体重和装备的加持下,两个男生被撞得踉跄后退,第三个还没反应过来,肋部的神经痛点就挨了一拳精准的打击,他顿时跪倒在地,疼得直抽冷气。
"啊!"又一个男生举棍劈来。刘斌不躲不闪,橡胶棍带着破空声迎头砸下。木棍断裂的脆响和头骨撞击地面的闷响几乎同时响起,那个男生直接昏死过去。
三根木棍同时砸在盾牌上,震得刘斌手臂发麻。但他借力一个旋转,盾缘狠狠扫过攻击者的手腕。惨叫声中,木棍纷纷落地。
灵活的一位试图绕后偷袭,桌腿直奔刘斌后脑。但刘斌仿佛脑后长眼,突然一个矮身,盾牌上缘重重磕在对方下巴上。鲜血和牙齿一起飞溅而出。
转瞬间,地上已经倒了七八个人。剩下的几个吓得连连后退,手里的"武器"都在发抖。
刘斌甩了甩发麻的手臂,橡胶棍指向眼镜男:"还要继续吗?"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壮汉终于动了。他缓缓脱下校服外套,露出花岗岩般的肌肉。会议室的木质地板随着他的脚步微微震颤。
"有意思。"壮汉的声音低沉如雷,"让我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