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就是少年,他们看春风不喜,看夏蝉不烦,看秋风不悲,看冬雪不叹,看满身富贵懒察觉,看不公不允敢面对,只因他们是少年。——作者的话
“许小姐,您找我有什么事吗?”小刘说着话,两颗眼珠子一直没离开过许寥。
许寥被人盯得背后冒冷汗,她的厌恶也没多掩饰,直接把刚拟好的文件给他看。
小刘看到城西两个字就面色一变,吓得往后退了两步。
“小刘?你在怕什么?我会吃了你不成?”许寥在小刘看不见的角度勾了勾嘴角,小刘的小动作已经证明了她的猜想。
“不能慌,不能慌,她也就是查到个结果而已,根本不能把这件事和我串联起来……”小刘在心里对自己说道。
“没有,不是……”小刘捏了捏自己因紧张而抽筋的右手:“我也觉得这些人太可恶了,竟然拿孩子做买卖,简直没有人性!”
“说得对啊,也不知是谁能有这个胆子。”许寥的声音懒懒的,听起来没有一点杀伤力。
“许小姐可是查出是谁干的了?”声音中夹杂着连他自己都未能察觉的恐惧、害怕。
“不急,我们慢慢来。”许寥性子急,可一遇到自己感兴趣的人或事,好像就有耐不完的性子。
“听说之前有小混混找过你?”
“确有此事。”
“那钱培为何避而不见?”
“我……我没把这些小事告诉市长……”
“小事?也只有在你口中贩卖儿童是小事了。”
“我也不想和你多费口舌,知道什么就直说吧。”许寥放下手机,端起刚冲的速溶咖啡,糖放少了,不够甜……
小刘看见许寥微微皱起的眉头,以为她等得不耐烦,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被关进监狱了。自己脑补了一大堆,扑通一声跪了下来:“不关我的事啊,许小姐!是那个校长!对!就是他!是他威胁我啊,我的老母亲还在她手里,我瞒着不说,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啊!”
“呵……”许寥冷笑了一声,小刘第一次感觉到了死亡的压抑,周围的空气都冻结了一般,只有在阳光下品咖啡的女子一尘不染,仿佛置身事外。
她站起身走出办公室:“跟上。”
走到楼下,钱培先是看了一眼从容不迫的许寥,又看了一眼走在后面面色铁青的小刘,还没来得及问就听见许寥说道:“钱市长要是有时间,不妨一同去看戏?”
18岁的姑娘笑容直达眼底,要是刚来的许寥,钱培会以为她是人畜无害的小白兔,可现在她仿佛真查到了什么,这可不就是披着羊皮的狼吗?
许寥也没管他跟没跟来,但她知道他一定会来……好戏才刚刚开场呢。
“带路。”
许寥在钱培的指路下,顺利地来到这所“学校”。
校长是个近50岁的中年人,出来迎接时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三人之中的钱培
“哟,钱市长,今儿怎么有空来啊?”
钱培:你以为老子想来啊。
“舅……舅舅。”小刘在一旁弱弱地喊道。
许寥抬了一下眉,从下车到现在,她收敛着全身气息,这位校长以为她是钱培新招的助理,从头到尾都没有看过她一眼。
“刘安涛啊,这位是京城来的许寥,许小姐。”钱培幽幽地提醒道。
刘安涛却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以前京城也来过人,都是些体验生活的公子哥。他感觉到今天气氛有些怪异,连忙岔开了话题:“别在门口干站着,既然来了,我带这位许小姐参观参观学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