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你,说说吧,这是第几次了。”教导主任看着眼前的人说。
秋恪吊儿郎当的靠墙站着,说:“这哪数的清啊,次数可比某人头上的毛都多。”在场的其他几位老师和学生都忍不住笑出声来。教导主任怒瞪着他,大声说:“你还有没有一点学生的样子!刚才说的那话是在讽刺谁,我听不出来吗!”秋恪不以为然,“是叫家长还是开除学籍。” “你……”教导主任一时被堵的说不出话。
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插入,“报告。”教导主任扶额说:“进来。”只见门外的少年面无表情的走进来,走到其中一个桌子前,坐下、打开电脑、登录网站、输入一串码后,退出来重启。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秋恪都一时看呆了。
不只是秋恪看呆了,跟他一起的几个学生也看呆了。都纷纷好奇起来,这个少年怎么如此大方的进来,招呼都不打就坐在椅子上摆弄电脑。这人到底什么来路,比我还野。秋恪暗自想。
教务处的老师好似十分习惯,看都没看那个少年一眼。
也许是学生们的目光太过直白,少年转头看了一眼。但当目光扫到秋恪时,他上下打量了秋恪一番,在对上秋恪目光的时候,秋恪对他露出了一个相当骚包的笑。
少年转头就走了。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秋恪!”教导主任这一嗓子不仅把秋恪的思绪拉回来了,还把其他人得思绪拉回来了。“在听。”教导主任暼了他一眼,“别看人家了,再看你也比不上。”秋恪挑眉示意他继续说。“人家父母都是大学教授,叔叔还是军人。洛东这次,考了全市第一。”
难怪秋恪不知道这个全市第一,毕竟人家洛东在顶尖楼,他在普通教学楼。顶尖楼的学生有独立的宿舍,有独立的厕所,除了食堂,其他什么都跟普通教学楼区分的好着呢。
其实高一开学一个礼拜还没分楼,第二个礼拜考了回试,尖子生就赶紧分到顶尖楼去了。就好像是怕跟他们普通生学坏了还是怎么着。高一上半年秋恪每隔俩礼拜来一回,装病装瘸各种损招就是不想来上学。因此每次他来都会被请到教务处喝上一个小时茶。
这高一下半年刚开学俩礼拜,这俩礼拜秋恪倒是天天来,但每几天就跟别人打回架,叫家长也是叫跟他同一年级同一班个子都差不多的表哥宋时去。每次宋时都保证,一定会严加看管秋恪,但过了几天发现,这俩一路货色,有时还一起打架。从此教导主任就再也没让秋恪叫家长了。
“行了,说正事呢,你为什么又打架。”
“老师我特别委屈,我明明是见义勇为,并且态度十分和蔼,可惜这几个黄毛不听,上来就打我,我也不能看着我被打吧,所以我才还手的。我可真的是正当防卫。”秋恪觉得自己说的特有道理,总之他特无辜。
几个黄毛同学不镇定了,大声说:“你他妈,你小子别把坏事往我们这推,都他妈赖你多管闲事。”
教导主任瞪着他们:“你们几个哪班的,学校风气这么文明,怎么教出你这种出口就骂人的学生来的!”
秋恪乐得在一旁看笑话,说:“老师你可要好好管教他们,都高二的人马上升入高三了,还这么不稳定,将来考不上大学怎么对得起养你供你的父母啊!唉,不说了,我都替你们父母感到心累。”教导主任瞪他,“你先去教室上课,下午再找你。” “好嘞!”
上课?不存在的。教务处就在顶尖楼,秋恪虽然之前一直被叫来“串门”但他从没注意过这。原来教务处跟高一顶尖班的俩班在同一楼层。秋恪这才发现,顶尖班居然跟厕所一样分男女!?因为他走到高一顶尖班A也就是高一二班的时候往里面瞅了一眼,全是女的!往前走是一班了,果然都是男的。
但秋恪一眼就看见正在低头看书,脖颈露出一片白的洛东了。他们这节课是自习。洛东正好也往窗外看了一眼,正好看见秋恪正盯着他,秋恪跟洛东对视几秒,秋恪突然笑了,用口型对他说“你长的真好看,真合我胃口。”说完还特地舔了舔嘴角坏笑。洛东立马转过头,但秋恪还是注意到洛东红透了的耳根子。
秋恪见好就收,调戏完“良家少男”就准备回教室睡觉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