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梦散是一种西域向家的迷药,只要有人吃了,他就会在甜蜜的睡梦中死去,而其他的,恕我不能告知。”
“无事。”
在场的所有人都纷纷点头表示理解,毕竟谁家都有不便对外言说的私事。
“可是它一个西域迷药,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楚清扬揪住向婉话里没说圆的破绽,顺势提出了自己的疑问。向婉拧了拧眉,说到底还是他们这边看管太过松懈,前几天向家刚冒出个吃里扒外的叛徒,不然她压根不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了吗?”
“没事。”
向婉眉头紧紧蹙起,赵攀瞧着她神色不对,心里不免泛起担忧,上前开口想要问问情况。可向婉只是轻轻摇了摇头,没多说什么,心底已经暗暗打定主意,等夜深人静的时候亲自去见那个叛徒。刚到午夜,向婉就悄无声息地从客栈溜了出来,身形迅捷地朝着远处掠去,她此刻满心都是沉甸甸的思绪,完全没察觉到身后有道黑影,也悄没声地跟着她出了门。
“来了!”
一方小院落的凉亭下,向举正坐得安稳,面前摆着酒菜边喝边吃,没由来地突然说出了这句内容。这话才刚说完,向婉就毫无预兆地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二叔,现在还是那么敏锐,我一到就知道了。”
她始终面带笑意从容应对,精巧清丽的面庞满是柔和暖意,唯独眼底一闪而过的锐冷光色,悄悄泄露出她藏在骨子里的疏离冷冽气质。
“婉儿,你还小,不适合出来在江湖混,还是早点回家吧!”
向举望着站在自己跟前、从小看着长大的侄女,心底软了下来,开口劝向婉回族里去。
“哼!”
“你不必假心假意,要不是你叛出,我至于来这里吗?”
事到如今所有内情都摊在了台面上,向举却还在装模作样演戏,这副嘴脸直叫向婉犯膈应。她懒得再听对方满口胡诌,索性先下手为强直接动了手,可向举全程只一味躲闪,压根没使出半分真功夫。
“向举,拿出你的真实实力来!”
早先就做出了叛离向家的选择,如今又暗中在这里布置后手,向婉完全摸不透向举的心思。她至今还清晰记得小时候自己一直是由向举一手带大的,当初得知他决意叛出向家的消息时,心里止不住地泛起阵阵酸楚。
向举彻底沉下心发力,一改之前的守势主动出击,掌法招招刚猛步步紧逼,没过几招向婉就渐渐难以招架落到了下风。眼看向举裹挟着劲风的一掌径直朝她拍来,早已耗尽力气的向婉连挪步躲闪的余地都没有,下意识闭紧了眼准备硬接,预想中的疼痛迟迟没有落下来,她睁眼才发现一道透亮的防御盾稳稳挡在了自己身前。
向举瞧见这一幕,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毕竟向婉是他亲侄女。向婉满脸诧异地转过身,就看见赵攀正对着她调皮地眨眼睛。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