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啊???”
“放开,登徒子!!!”
江溶月被抱住身体动不了了,向婉就眼疾手快,一掌打开来人,然后毫不留情的一拳又一拳地打着那人,那人说出的话,让她瞬间停手了,转头疑惑地看江溶月。
“哎呦~”
“师父,别打了,是我!”
“这是你徒弟啊?”
江溶月懵懵地摇了摇头,称自己从来没有收过任何徒弟,显然是早就将赵攀这个人抛在了记忆之外。那人问言满脸委屈,迈着小快步来到江溶月面前,江溶月抬眼细看,来人果真就是赵攀。
“师父,你怎么能把我忘了呢?”
自从黄家分别之后,赵攀就再也没见过江溶月。近期他先是听闻玄月教正遭到围堵,又得知苏家那位常年戴面具的人物便是玄月教教主,念及对方和江溶月素来关系亲密,笃定只要教主还在,江溶月就一定也在附近。可当真的亲眼见到江溶月时,赵攀却半字都没提起此前在黄家自己被打晕的旧事。
“赵攀,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视线扫到站在自己跟前的赵攀,江溶月下意识心头一紧,按常理他这会儿本该留在赵家,完全没道理出现在这个地方。
“师父,阳城杀人案这么大的事儿,我们赵家当然会在。”
“都说了,你不要叫我师父!!!”
赵攀实在是厚颜无耻,江溶月满心只想离这是非地远远的,谁料他半分不肯松劲步步紧逼,这般胡搅蛮缠的做派,彻底把江溶月惹得十分不耐。
“你不要跟着我了,婉婉,我们走!”
“师父~”
赵攀依旧寸步不让步步紧逼,江溶月冷着一张脸没给好脸色,边上的向婉早就被扰得心烦意乱。她这下彻底看通透了,赵攀就是出了名的死缠烂打,当即秀眉紧蹙竖了起来,当场就发了脾气。
向婉浑身带着凛然的明艳气质,赵攀听见动静连忙转身,刚一见到向婉,目光就牢牢粘在她身上久久挪不开。向婉的美貌完全能和江溶月比肩,江溶月是透着未经世事的娇嫩年轻,向婉却正处在芳华盛放的年纪,倾城绝艳的风姿全然展露出来。
“咦~这位姐姐是哪家的姑娘?可有婚配?”
赵攀猛地眼前一亮,脑子一热竟脱口而出几句不着边际的胡话。向婉压根不想跟他多费口舌,当即冷嗤一声,直接朝他动起手来。
“哎,怎么突然动手了?”
赵家素来以铜墙铁壁的防御实力自居,稳居防御领域的顶尖位置,就算碰到向婉这种民间出身的顶尖好手,也根本没法突破他们的严密防线。可谁也没料到赵攀却骤然低呼一声,身形一晃,便敏捷地躲开了即将袭来的危险。
“婉婉!”
江溶月快步上前拦住向婉,出声制止,示意双方立刻停手。
“赵攀,你要跟着就跟着吧,我们还有事先走了。”
“师……”
“不准叫我师父!!!”
赵攀接二连三的纠缠,江溶月实在忍到了极限,当即沉下脸断然拒绝。话音刚落,她就拽着向婉往回走,去找君若寒,完全懒得搭理身后还黏着自己的跟屁虫。1
怎么越看越上头,根本停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