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干初,你就不能好好说话,你这样强硬的态度,会吓到小月儿的。”
于凝幽先侧过脸拍了拍苏千初的胳膊,随即转过视线望向江溶月。
“还有小月儿,你师兄也是关心你,我们都是一家人,有什么可隐瞒的。”
“幽儿,你先别管了,让她自己说。”
于凝幽好一番劝慰之后,苏千初脸上的愠色终于散了大半,只是跟江溶月交流的时候仍旧带着几分别扭的火气。江溶月安静地思索了片刻,才对着他俩吐露了一直没说出口的实情。
“确实是方一凡给我的那杯酒,让我中了药。”
苏千初本就早有预料,事情的真实情况果真和他想的一模一样,听完这番话,他心里的火气反倒窜得更旺了。
“江溶月,我是不是跟你讲过,叫你不要多管闲事,那杯酒明明是冲我来的。”
“千初,冷静,小月儿还怀着孕呢。”
见眼下的事态闹得越发不可收拾,于凝幽急着打断了苏千初的发言,可苏千初完全没有趁这个机会平息事端的意思,接着继续向江溶月追问发难。
“江溶月,我看你现在是翅膀硬了,连我的话都不听了。”
苏千初冷嗤一声,他气的从来不是江溶月贸然上前帮自己,反而是她全然不顾自身安危的莽撞行径。要是身边没有君若寒兜底,今天指不定要出多大的乱子。这股火气一下没按住,他目光沉沉死死锁在江溶月身上,偏生江溶月半分没摸透他的心思,还梗着脖子兀自辩解。
“师兄,我从来没有觉得你的事是闲事,而且他并不是冲你来的,而是冲我来的。”
“什么意思?”
听见江溶月说出这番话,苏千初当即停下了对她的连连质问,就这么静静站着,目光落在她身上。
“他的目标一直都是我,师兄你只是一个幌子。”
“其实当时的情况很简单,他上去敬酒就是考虑到,只要他为难你,我就一定会出来为你解围。”
就在那电光石火的瞬间,江溶月隐隐约约听见方一凡低声嘟囔了一句“终于到手了”。这一刻她心里所有的猜测全落了实锤——方一凡从一开始盯上的目标,从头到尾就只有她一个人。
“方一凡这个人一向好色,之前在黄家就对我贼心不死,所以他当然会抓住机会来对付我。”
即便这番话说得十分简短直白,苏千初心里却满是火气——气江溶月完全不顾自身安危,非要拼着性命赶来帮自己。他没再多看江溶月一眼,径直转身就走,连半句回应都没给对方,剩下在场的人全愣在原地你看我我看你,桌上摆的饭食从头到尾没人动过。
“月儿。”
苏千初前脚刚离开,君若寒就怕她闷在心里委屈,寸步不离地跟在旁边陪着。江溶月却完全没被刚才的争执影响情绪,她知道苏千初话说得重全是出于担心自己,自认为行事没有不妥,索性就安坐原地没起身去追。唯独于凝幽惦记着俩人的师兄妹情分,怕他俩闹僵,连忙快步追出去寻苏千初,就见他整张脸都写着不爽,还带着没消的火气。1
写得太会拿捏情绪了,看着特别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