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君若寒便将江溶月紧紧搂在怀中,心知此地片刻之后势必生出乱子,他稍作思忖,便毫不犹豫动身离开苏府,径直朝玄月教赶去。
没多会儿,江溶月就被君若寒打横抱进了他的寝居,轻轻放到床榻上,直到这时君若寒才总算松了口气——方才一路行来,江溶月总下意识往他怀里蹭,那双软得像没有骨头的小手还不安分地在他身上到处撩拨,勾得他心头直发烫。
君若寒见状心头骤然翻涌情欲,可他始终不愿趁一时冲动夺走江溶月的清白,无论如何都得先征得对方的应允才肯逾矩。他当即沉下气息稳了稳心神,强行压下翻涌的悸动,转身快步出门,去外头寻大夫来为江溶月诊治。
他才刚抬步迈出半步,整个人就被猛地拽了回去,他都没反应过来江溶月哪儿来的这么大劲儿,下一秒君若寒就直直扑在江溶月身上,触到身下软乎乎的温热触感,他整个人瞬间失了神。成年男子的分量实在不轻,沉得江溶月下意识就从半梦半醒的状态里睁开了眼。
“呦,哪里来的美男呀,快让姐姐亲一口。”
倘若君若寒并非人人忌惮的魔教教主,以他那般出尘俊朗的相貌,怕是稳坐世间女子最想嫁的男子榜单头名。江溶月这会儿神智还昏昏沉沉没醒透,翻个身就直接把君若寒压在了身下,半迷糊着动手动脚调戏起来。
素来容易脸红腼腆的江溶月,难得一反常态放得开,搞出这么一副流里流气的做派,站在一旁的君若寒看在眼里,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月儿,你先让开,我去给你找大夫,好吗?”
君若寒压着满腹翻涌的邪火,放柔了声线跟江溶月慢慢讲道理,全程绷紧了神经控制自己的情绪,唯恐周身散出的冷意吓到跟前的人。但江溶月完全没领会他这份克制,此刻她的注意力根本没落在他讲的内容上,只觉得他动来动去的唇格外勾人,想也没想就直接吻了上去。
君若寒骤然一怔,看着怀里江溶月还在毫无章法地胡乱扭动,那软乎乎的触碰蹭得他心尖直发痒,之前存着的几分顾忌瞬间散了个干净,顺势便把主导权攥到了自己手里。他俯身一翻便将人稳稳压在了身下,眼底漫上层层猩红紧紧锁着身下的人,后续的发展早已脱离了先前的预设。幔帘轻垂落下,床榻上的红帐随之漾开层层柔浪。一边红袖添香,一边躁动万分。
“苏家主,这是怎么回事?魔教的人怎么会在这里?”
“是啊,难不成苏家窝藏魔教不成?”
“对,对,保不齐是这样。”
赴宴观礼的宾客们听见方一凡的呼喊,瞬间反应过来那位戴面具的人正是君若寒本人,方天成率先开口抛出疑问,周围的其他人也跟着纷纷附和。
“这……”
苏浩天一头雾水,压根理不清事情怎么就演变成了现在的局面,满心疑惑君若寒到底是哪里出了纰漏才被人揪了出来。站在侧边的楚清扬将他的为难看在眼里,当即上前帮他化解了当下的尴尬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