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日听闻黄家跑了一疯子,他们气急败坏的,大肆搜捕,幽儿觉得这是一个解决婚约的好机会,就收拾东西去了黄家。”
疯子,怎么会?君若寒不明白了,但未开口。楚清扬也不解,这是什么意思。
“解除婚约?”
“难道于大小姐不喜欢这桩婚事吗?”
于父叹了口气,眼中满是无奈与愧疚。于凝静的脸庞上写满了悲伤,让人心生疼惜。江溶月心疼地望着她,轻轻地将手搭在于凝静的手背上,试图给予一丝安慰。
回忆起那段往事,一切仿佛历历在目。那时,于大小姐才十岁,天真活泼,一次偷偷溜出府中游玩,却不幸撞上了黄天霸。黄天霸为人奸诈,且极为好色,见到于凝静便心生歹念,强迫订下了婚约。他威胁道,若不从命,便要杀人灭口。
面对这样的恶徒,于父虽心中千般不愿,但也无力反抗,只得无奈地答应了这场荒诞不经的婚约。于大小姐深知父亲的苦衷,并不曾为此责怪于父。相反,她决定承担起这份沉重的责任。为了保护自己和家人,她毅然决然地独自上山学艺。
经过数年的磨炼,于凝静终于学成归来。从那以后,每当黄家派人前来提亲时,她总是一次次地坚决拒绝,从未有过半点松口。
江溶月心中涌动着难以言喻的激动,没想到于大小姐竟是如此性情中人,若有机会能与她一见,那该是多么令人向往的事。正当她沉浸在遐想之中时,君若寒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这份宁静。
“不知前辈你可知圣火令?”
“圣火令?”
“不知道。”
圣火令的秘密本应仅限于五大世家知晓,于父怎会了解其中端倪,君若寒心中顿时涌起了深深的失望。然而,他未曾察觉到,在提及此事时,于父的眼神曾微妙地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显然背后隐藏着更加复杂的真相。
“不过——”
“不过什么?”
事情似乎迎来了新的转机,仿佛春风拂面,万物复苏。君若寒紧紧盯着于父,眼神如同一汪清澈的泉水,静静地凝视着那深邃的灵魂。
“不过,有人说黄家最近一直在秘密寻找什么令牌,应该就是你所说的圣火令。”
君若寒忽然感到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宁,仿佛无论消息是否传来,都已经不再重要。这股宁静来源于一个事实:如果黄家还没有找到圣火令,那么至少在这一刻,他们与圣火令之间的距离依旧遥远。或许,有时候没有消息也是一种美好,因为它让人们得以暂时放下对未知的追寻,转而珍惜和享受当下的每一分每一秒。
几日后,在决定踏上新的旅程之前,君若寒向于父告辞,后者从胸前缓缓取出一枚刻有“于”字的令牌交给他。这枚令牌虽小,却承载着沉甸甸的嘱托与信任。
“前几天你一提起圣火令,我便猜到了你的打算。拿着这枚令牌去找幽儿吧,她定会对你鼎力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