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知道了吗。”
白芸汐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一般,一直把头低着就这么跟着白玉堂走着。白玉堂快步走在白芸汐的前面时不时的回头看两眼白芸汐,看着白芸汐一直低着头不敢再吱声的模样心里的突然感觉到不适应,本着不打女人不对女人发脾气的大男子本性,白玉堂终于开口道:“你倒也不至于这样子,只是我实在看不惯你这样过家家一样的态度。我是警察,这是我们的纪律。”白芸汐抬头看了看白玉堂嘴角微微扯了扯。
“死白耗子你对女孩子这么凶你肯定是个单身狗,我咒你一辈子讨不着老婆!”
白玉堂一听顿时就想给白芸汐一顿胖揍,但是鉴于已经快要走到现场,身边越来越多的工作人员走动,碍于面子的白玉堂只得把这火气压一压。
“我收回刚刚那些话,你个小兔崽子就得揍一顿才踏实!”
只是谈话的这一会儿功夫白玉堂两人已经走进了现场的楼层,白玉堂开始一字一顿的跟白芸汐交代着:“进去之后不许说无关紧要的话,展昭找你来不是让你说些废话或者做一些无用功的,记住!干活就好,不然下次你来都别想来老子指定给你管的死死的,要不是展昭点名要你来我是绝对不可能让你这种小屁孩来干扰我们。”白芸汐强笑着说:“行行行,白耗子你都对。”
交代完后的白玉堂终于领着白芸汐走进房子内,白芸汐一进去脸色瞬间苍白了不少,餐桌上坐着的“人”让白芸汐肚子里一阵翻江倒海,即便是过去白芸汐也从未见过这种如此“艺术”又凶残的手法。白芸汐看着餐桌上完全没了血色的受害者,自己脸上的表情开始复杂了起来。
“哎,小兔子,你怎么看?”
白芸汐刚要说话却突然感觉到肩膀猛地被压了一下,本身就是第一次进这样的现场的白芸汐脸色瞬间一阵青一阵白的。
“什什什.....什么东西?”
白芸汐脖子僵硬的扭到身旁,高大的身影让白芸汐的脸瞬间拉了下来。
“白耗子你要是再这样吓我指不定我哪次就给你捅娄子。”
白玉堂一副恭候多时的表情说道:“别忘了进来的时候我跟你说的什么。”白芸汐看着展昭只得摊摊手。展昭把头往房子更深处的地方扭了扭示意白芸汐可以进去看看了。白芸汐立刻心领神会的开始四处走动着。
“嘶......在这地方连空气都感觉比外边冷。”
白芸汐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这里看一下那里看一下的,房子内的构造并不复杂,两间卫生间,一间处于大厅,一间位于主室内,两间客房。白芸汐走到大厅的卫生间看了看,洗漱台上的洗漱用具有条不紊的摆放着,能看出来房子的主人生前是个很整洁的人,并且做事有规矩,洗漱台的所有用具全都被分配好在不同的区域,洗手盆的左边都放着杯子牙刷,右手边则有一个架子用来搭放毛巾,各种护肤用品也被放在镜子前一寸的位置。
白芸汐看着这些一件件被摆放好的物品心里感觉毛毛的。
“这个......是不是太过于规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