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迁宫都大半月儿了,怎么不见海常在来我这景仁宫坐坐,娴妃也不来,纯嫔也不来
海月怯怯的看了慧贵妃一眼,不再做声,倒是把求救的目光炯炯射向了娴妃

哦,海常在的延禧宫偏远,实在是不方便
贵妃白了娴妃一眼,又拨弄了自己的汉白玉菩提手珠,半戴在手上把玩这,又抬起头,不屑充斥在她一双大眼中,又瞪这娴妃二人

得了(轻蔑)

听说海常在日日陪着纯嫔去碎玉轩看望三阿哥,真是贤惠善良啊
娘娘……

海月顿时惊的说不出话来,支支吾吾的
纯嫔娘娘爱子心切,嫔妾只是奉陪罢了


是吗,既然海常在如此心善,明天皇后娘娘要去安华殿祈福二阿哥,你就去抄十遍佛母经,明早送到安华殿祈福
娘娘


怎么,为皇后娘娘祈福,你不愿吗
嫔妾不敢


贵妃娘娘,《佛母经》你我皆知,一日十遍,怕是……

这是为二阿哥祈福

谁敢不愿

况且海常在又不是娴妃宫里的人,本宫让她做事,与娴妃何干

贵妃娘娘
贵妃眼神迷离,又炯炯的盯着娴妃,娴妃轻轻拨弄过发丝,微淡的眼妆下眼神让人难以揣摩,也盯着贵妃,二人似乎进入了对峙状态,但让人感觉十分毛骨悚然

行了

走吧,严花

是
严花向二人行了个便礼,便搀扶这离开了
娴妃也无可奈何,看着海常在愣在原地,耳边早已被汗水微微滑过,手也像风沙日的枯枝,微微颤抖。娴妃把手放在海常在手上,看着她笑了笑

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走吧,珍儿
望着娴妃离去的背影,海常在心里五味交杂,不知娴妃到底是何意

常在,这贵妃太欺负人了

《佛母经》可不是一两日能抄完的,何况十遍
算了

她那儿是想让我抄经祈福,只不过想让我受累罢了


可是常在
回吧,明天抄不完,贵妃又要找茬儿了

长春宫内,头一次花团锦簇,贵妃与皇后正在说话,皇帝恰逢到来,长春宫内顿时蓬荜生辉

皇后,宫内事物处理上还顺手吗

回皇上话,一切安好

皇后娘娘也是劳心,宫里琐事繁多,臣妾看了都头痛

皇后尽心尽力,朕也就放心了

这大阿哥最近怎么样

回皇上话,臣妾昨日派人探望,一切安好

甚好

朕准备派刘御厨特地照料大阿哥的饮食

皇上真是关系大阿哥
皇后苦笑了下,便不再做声

这怡贵人近来身子不好,朕打算派许太医专程照料

皇上,许太医可是太医院名医,平时是给皇上太后看病的,她区区一个贵人,怎么能……

贵妃
皇后给了贵妃一个眼神,贵妃便不做声
皇后微微抬起头,看了眼皇上,粗秀浓密的眉毛下挂着一双秀气的双眸,鼻梁高挺,秀气又不失尊贵,脸色线条清晰可见,虽说是瘦,但也瘦的恰到好处

朕这边还有奏折,就先回去了

恭送皇上

恭送皇上
贵妃瞧了瞧皇后,只见她脸色发黑,眼角微微被沾湿,嘴角微微挂笑,又迅速不见,似乎有说不出的心事儿

娘娘,怎么了

皇上,皇上是什么意思

怎么了娘娘

碎玉轩那么多奴才,皇上为何还要派专人伺候饮食

皇上知道我忌惮大阿哥,故意来警醒本宫好好照看大阿哥

娘娘,皇上不会那样想的

自从俪元(哲妃富察.俪元)死后,宫里留言飞起,都说本宫害了她,皇上也竟如此

皇上只是爱子心切罢了

倒是柏钰溪那个小贱人,一个小小贵人,处处与臣妾做对

设计勾引皇上,连许太医都被骗去了

怡贵人是放肆,本宫乃六宫之主,理应大度,若是责罚,只怕谣言四起,说本宫嫉妒怡贵人

娘娘,不妨臣妾收拾收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