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好像叹了口气:“那你……你把你周围的建筑描述一下,我看看找不找得到。”
天笙四处观望了一下,发现周围有一家装修奢华的咖啡馆,于是说:“我这里有一家叫流星咖啡馆的店,我在里面等你。”
“也行。”
挂了电话,天笙进到咖啡馆点了一杯卡布奇诺,坐在落地窗边等东逝来把自己领回去。
街道上依旧人流攒动,可咖啡馆里却没有几个顾客。古典优雅的音乐从铜做的大喇叭里流出,配合着精致的装潢,让人的心都静下心来了。
天笙小口小口的喝着杯中的饮料,加了方糖的咖啡没有那么苦,喝进嘴里还留有醇厚的余香。
他静静地看着窗外,窗外的万家灯火,是喧嚣的红尘。
东逝虽说在这里只生活了两年,但对城北市的街道多少也有些熟悉,最起码比天笙那个患有‘道路认知障碍’简称路痴的人要好的多,于是当天笙把最后一口咖啡咽进肚里,东逝也刚好找到他。
隔着一条长长的街道,透过落地的玻璃窗,他们互相看见了彼此,就像当初一样。
看着窗边的那个人,东逝的心脏好像突然漏了一拍,灯光下,天笙的皮肤白的透明,乌黑头发软软的遢在额头上,被薄薄的汗打湿了。
有人在敲窗,抬头一看,东逝已经找到他了,现在正站在落地窗前,俯首看着自己。
男人高大上身躯挡住了窗外的路灯,投下了温暖的影子。
“走吧。”
“行,走。”
又过了一刻钟,两人才走到东逝家所在地小区,他家在别墅区,一栋栋占地面积不少于五百平的房屋注定了它价值不菲,东逝家也一样。
不过这房子不是他自己赚来的,而是当年他和别人打赌人家输给他的,同时一并送过来的还有一辆车,那人说真心诚意佩服东大师,于是附赠了一辆车。天笙还记得他听完这个别墅的来由是脸上那精彩的表情。
开玩笑,赌赢了一栋房子,还附赠一辆车,他怎么没这运气呢,思来想去,他认定了一个事实:应龙前辈赐予他们福运时他一定打了把伞,还是特大号的那种。
“喵——”
草丛里传来一声可怜兮兮的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