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背影?不会是像你以前的相好吧?”白怜晓挽着他的手臂,开玩笑道。
“怎么会,我只有过你一个相好。”林通玄宠溺的摸摸她的头发,柔声说道。
“姑且相信你。”白怜晓状似生气的哼了一声,但是嘴角的笑却是怎么也压不住的,她的余光里都是别人羡慕嫉妒的表情,心里不知道有多高兴。
看吧看吧,这个男人是我的男朋友,他专情,帅气,能力强,你们谁都没有。
“阿晓,你要喝点什么?”林通玄看着她上翘的嘴角,只觉得分外可爱,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白怜晓娇嗔的看了他一眼,把他的手轻轻拍了下来:“都说了,我不要别人摸我的脸了。”
“可是我可不是别人啊,我是你的未婚夫。”林通玄状似无意的把手上戴的戒指亮了出来。
“讨厌,不要说那么大声了。”白怜晓羞红了一张小脸,捶了林通玄的胸膛一下。
被迫围观撒狗粮现场的女孩子们和服务员们纷纷表示自己吃饱了,并踹翻了这碗狗粮。
夕阳西下,天色渐晚,裴疏久拎着一袋子蔬菜肉类回到了危若明家,因为目前还没有工资,所以买菜的钱是危若明出的,钱就放在电视机下面的抽屉里,轮到谁买菜了,谁就从里面拿钱。
虽然名义上是轮着来做饭菜,但其实主要是裴疏久自己一个人在搞定,若问起原因,那就是因为危若明和仇无敌根本不会做饭菜,一个差点把厨房烧着,另一个切菜像砍人,最后面对着一桌炒的不知道是什么的菜,裴疏久实在是无法说服自己把它们给吃下去,为了自己的身体健康着想,最后厨房就沦为了裴疏久的私人重地,危若明和仇无敌只需要负责洗碗就好。
裴疏久进了门,直奔厨房,只听见里面一阵切菜声,炒菜声之后,饭菜的香味就飘了出来,连在房间里写作业的危若明都耸了耸鼻子,情不自禁放下手中的笔,跟着香味飘了出来。
“疏久,我们今天吃啥啊?”危若明扒拉在门框上只探出了一颗脑袋,眼睛一直往锅里瞄。
“炒白菜,辣椒炒腊肠,西红柿炒鸡蛋,哦对了,那两盘菜已经炒好了,饭应该也差不多熟了,你先端出去吃吧,今天仇无敌回来会有点晚。”
危若明眼睛一亮,上前几步把两盘菜端了出来,又盛了碗饭,坐在厨房外头的餐桌边就开始吃了起来,裴疏久翻了两下锅里的白菜,看颜色和香味也差不多了,就起锅把白菜倒进了一边准备的盘子里,又收拾收拾,一手端菜,一手端饭走了出来。
“每次看见你直接上手端,我就想问,疏久你手不烫吗?”危若明看着一盘冒着刚出锅热气的炒白菜放在了其他两道菜旁边,咂舌道。
“在下有真气护体,且手上有剑茧,所以并不烫手。”裴疏久在家中终于不用在处处留意隐藏自己,连说话的语气都轻松了许多。
“哎你们这样的可真好,仇无敌不怕火,你又有真气护体,听起来就很牛好吧,衬得我就像一只一捏就死的路人甲一样。”危若明开玩笑的叹了口气。
“其实做个普通人没有什么不好的。”裴疏久却好像当真了,安慰道,“依在下看来,平平安安过完一生才是人生幸事。”
“嗯也对,对于你们那个世界的江湖人来说,整天打打杀杀的也会很累吧。”
“是也,虽然人生会过的很跌宕,很精彩,但那也只是外人看来的吧,喜欢者自然喜欢,不喜欢的人被迫卷入风波就会很难受,因为事与愿违,但是只要走上了这条路,就没有回头路了。”
危若明偏过头,问道:“那你呢?你属于哪一种?”
“在下是最后一种。”
这个回答倒是出乎危若明的意料,在危若明看来,虽然裴疏久是个男二身份,但是他的家世也算显赫,成就更是书中顶尖级别,这样的人应该像颗明珠在他的世界里闪闪发光,而不是坠入凡尘,沾染尘埃。
裴疏久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便解释道:“在下最初只是想成为一个普通的人,怎奈事与愿违,在下遇到了一个人……在下承其教导,即使作为他一日的弟子,在下也需为其报仇,而为其报仇……”
“在下便只能成为最厉害的那个人。”
“冒昧问一句,请问那个人是谁?”危若明好奇的问道。这不怪他,那本穿越小言里女主白怜晓遇到裴疏久时,裴疏久已成为了江湖第一剑客,因为裴疏久是个男二,又不讨作者喜欢,文中对于他的过去根本只字未提,一直是个谜,本来危若明以为作者没有写到的地方会是一片空白,但现在从裴疏久身上看来,反而是得到了世界自动补全。
“那个人叫莫相逢,是前一任江湖第一剑客,在下六岁时偶然与其和其妻子相遇,得其传授剑法,有一日师徒之义,所以当在下听说其为小人所害而殒命时,便决意为其复仇。”裴疏久轻轻一笑,“从此,在下就回不了头了。”
“……没想到,疏久小哥你还挺讲义气的。”危若明赞叹道,“所以你最后成功了?”
“是的,在在下十六岁成名那年,在下便将所有调查出来的证据公布天下,使真相大白,然后顺利的取下了那些狗贼的人头。”裴疏久至今说起此事,仍会骄傲的勾起笑容,正如他此时一般。
危若明也跟着有点热血沸腾,想想哪个男人心中没有一点对快意恩仇的向往呢?只是被现代法律和社会所束缚,根本无法完成罢了。
“不过,从此在下的名声就不太好了。”裴疏久说出来的不是什么好的事情,但是却阻挡不了他笑容的扩大,“毕竟在下是为魔教中人,杀的又是所谓正派中人,如果承认了在下的正确,他们的……统治?就不太稳了,他们还是需要维护自己的面子的。”
“这个,可以理解。” 裴疏久撩开了自己的额发,露出一双漂亮的凤目,里面盛满了嘲讽,“但是,为在下所不耻。”
连错误都无法承认,这算什么名门正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