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白子画时准备试探花千骨时,又感觉花千骨没什么问题,一切都和前世一样。小骨还是前世那般待她,只是眼中没了前世的热切,应该熟悉起来就好了吧。
花千骨躺在绝情殿的一棵桃树上。是今天吧?今天东方会来信,呜,好想东方啊!
弟子甲千骨师姐,有你的信
花千骨来了,谢谢
虽然千骨前世已经看过这封信,但还是拆开了。摇摇头,画功还是一如既往的丑。去找糖宝啦!
摩严你师父呢?
花千骨啊?
槽了!把这严煞樽给忘了。
花千骨在……
在哪来着?白子画前世是从哪里出来着?
摩严这都不知道,你这个弟孑怎么当的?
唉,和前世一模一样的严煞尊,我是白子画徒弟又不是她贴身侍女,怎么可能随时知道他白子画在哪?
作者严肃又煞风景,故称:严煞尊
白子画师兄,我在这。不必为难小骨,有何事?
其实摩严没什么大事,只是想找白子画,于是就来了。看花千骨那般闲适是心里冒火,拜师时白子画护着他,如今更加护着他。师弟凭什么护着那个花千骨?为什么看花千骨眼神那么独特,莫名好气哦!
想鲨了花千骨,这个念头一出摩严惊了一惊。如果是别的弟子也就算了,可那个花千骨毕竟是子画的第一个的弟子。不过实在想杀也不是不可以,找个重的罪名安上去便可。
摩严哦,没什么重要的事,就是……
作者众所周知,师弟也是个危险的职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