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日,祁夙起了个早。洛琛看到周六还早早起床的祁夙,有些疑惑。
洛琛“有事?干嘛去?去哪?什么时候回来?”
祁夙本来就是人醒了但神识还没醒,魂更是飘飘荡荡,猛然被洛琛这些问题一砸,更是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直接懵懵的站在原地。
徐媛过来看着一动不动的祁夙,赶紧过来救场。
“哎呦,人家小夙去哪管你什么事?你这几个问题砸下来,就是清醒的人都不知道怎么回答。再说了,你问这么多问题,显得你和豪门怨妇似的。”
洛琛“……我没有,我只是关心他一下。你看他到现在都没有缓过神来,路上容易出意外。”
徐媛上来就拧洛琛的耳朵,“你个小兔崽子,怎么就不会说点好听的话呢?赶紧给我呸呸呸。”
一直处于懵逼状态的祁夙也终于缓过神来,大步走过来揪住洛琛另一个耳朵,“这么不盼着我好,说,你是不是有新欢了?”
被揪耳朵的洛琛苦不堪言,却又不敢抱怨,只好赶紧认错,“我没有,对不起,我错了。以后保证不会了,你们相信我。”
祁夙放开了他,但徐媛没有,依旧拽着他的耳朵,“还敢有以后?”
洛琛“不不不,没有以后了。”
徐媛这才放了他,拉着祁夙去吃了早饭。
祁夙吃过后就走了,等他到学校的时候,已经来了十几位老师了。
等二十位老师全部来到,大家有一起去了订好的餐厅。一路上,祁夙忽略掉几位老师的仇视,若无其事的和李燚叭叭了一路。
几位老师一起喝酒聊天,起初大家还都在聊备课的事,酒过三巡,大家也就都放开了。
祁夙一直在和李燚聊着天,没有一个人和他们说话,突然一位穿着酒红色裙子的女老师主动过了搭话。
“祁老师,听说你在做家教?”
祁夙心中警铃大作,因为这个女的就是楚刈的妻子李沫颜。但人家主动搭话,也不能驳了人家面子,只好掂量着开口,“是的。”
这时,已经有好几个人围过来听了。
李沫颜“那祁老师一个月的工资大约是多少?”
祁夙“大约5000左右吧。”
李沫颜“呀,那么多?祁老师在谁家干得啊?”
祁夙手心冒冷汗,他明白李沫颜想把洛琛引出来,他只好小心翼翼的避开,“其实不是啦,我不光像平常家教一样只教学,还要接送小孩上学,有时还要照顾小孩的饮食起居,所以工资多了些。”
李沫颜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有些失望,但她又找到新的突破点,“那要是这样的话,你干的兼职那不就成全职保姆了?”
周围人一听,也感觉有点像,纷纷议论起来。虽然尽量压低了声音,但都在那说,声音还是很大。祁夙彻底明白了,李沫颜这是想要刁难他。
祁夙旁边的李燚忍不住了,“呵,你们瞧不起谁呢?小夙若是失了岗位,人家可以去做兼职的那里做个长工,你们能干什么?别说长工,兼职都没人要。”
李沫颜替大家开口,“李燚老师怎么能这样说,我也只是好奇,而且刚才那句话也不过是无心之举,李燚老师有必要说在座的各位老师吗?”
李燚还想反驳,却被祁夙拉住了,他回头看看祁夙,祁夙朝他摇了摇头,示意他冷静。
大家都以为祁夙是心虚了,结果祁夙站起来倒了杯茶,放在李沫颜面前。
“喝点绿茶,可以稍微解解酒,避免你想刚才那样神志不清。”
李沫颜愠怒,“你这是什么意思?”
祁夙异常冷静,“那时候谈合同的时候说好了,家教算家教的钱,照顾孩子的钱另算。因此我刚才说的工资数目只是猜测。我的家教费也不过才3200,也不算是挣得多。”
这样一解释,大家就都明白了,根本不是祁夙去做了个全职保姆。
李沫颜一看大势已去,也愤愤地走了。
李燚向祁夙竖了个大拇指,“np兄弟,三言两语就能化解一切问题。你看那李沫颜,偷鸡不成蚀把米。但是,你为什么不说洛琛啊?”
祁夙“不知道,就是不想把他爆出来。”
李燚“……”行吧,你怎么开心怎么来。
吃过饭,祁夙和李燚拒绝了大家的盛情邀请,一起去了购物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