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手腕受伤,蒋七七的工作就更加繁忙了,洗衣做饭打扫卫生收拾房间照顾大白狗,钟点工都没她这么称职。

这些你可以不用做的。
蒋七七笑一笑:
闲下来我会胡思乱想啊!

又问,
马上到交稿期了,你预备怎么办?

林墨一听她提到交稿,马上就从邻家大哥哥变成了耍赖皮的小屁孩,修长的长腿往茶几上一搁:

关我什么事,这好像是你应该考虑的问题吧?
蒋七七拄着拖把,忍住想要抽他的冲动,提议道:
要不这样吧,你说我打字。

林墨思考了片刻,为难地说:

我怕你不能胜任。
不就打字吗,有什么胜不胜任的?我打字可快了,保管你满意。

结果看到文章的题目她的脸就绿了,“论电影中的香艳镜头”。林墨抿着嘴扑哧扑哧笑,说:

我不勉强你啊。
蒋七七怨恨地瞪了他一眼,这人一定是故意的。她咬咬牙,手指放到键盘上:
你说吧。

内容不算黄,甚至可以说是优雅。不过蒋七七还是感到了一丝尴尬,毕竟胸啊乳啊露啊三点啊这些词语再怎么优雅,还是透着一股淡淡的忧伤的黄。
尤其一个男人说着,一个女人打字的情况下。蒋七七的脸已经红到耳后根,浑身都冒着热气。
偏偏林墨还一本正经地问,

你觉得这里用大波比较好,还是用豪乳比较好?
一篇文章打完,蒋七七像是打了一场仗,浑身力气都被耗尽,一抹额头,都是汗。林墨摇头叹息:

心理承受能力真差。
好在他一个月只要交一篇文章,等到下个月,他的手腕已经康复,也不需要蒋七七帮忙了。谁知到下个月快交稿时,他又把蒋七七叫过来给他打字。
你的手腕已经好了,干嘛还要我打?我打的字比较漂亮?

林墨半躺在沙发上,双手交叠枕在脑后:

因为我没有打字的欲望,你不帮我打,这期的专栏只好开天窗了。
蒋七七咬了咬嘴唇:
你这还真是无耻地光明正大。


过奖过奖。
这次之后,林墨大部分文章都交由蒋七七打字。蒋七七听着那些语言从林墨嘴中念出,再由她的手指敲出,不知怎地,生出些许温馨感动。
尤其是午后,暖暖的阳光照在两个人身上,房间里只听得见林墨充满磁性的声音和哒哒哒敲击键盘的声音,静谧祥和。
蒋七七的思绪飘到很远的地方,她忍不住侧过头去看林墨,正好他也看过来,四目相对,蒋七七听到空气中“呲呲”的电流声和心脏猛烈跳动的声音。她咳嗽一声,低下头。
林墨问:

你看什么?
我忽然想起来,你在我家借宿时产生的账单还没有结账。


阳光这么温暖,花儿这么美丽,你提这么庸俗的问题不觉得煞风景吗?
不觉得,一共两千三百二十六,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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