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十分,寂静的夜晚皎白的月光透过云层照在荒芜的大地上。
在一片老旧的楼区内,顾羽嗣才刚刚从一个单元楼里出来,环顾四周,空无一人,顾羽嗣才松了一口气,他伸了个懒腰。
轻唉一口,他坐在漆黑楼道里听着听着便睡着了,等他再次醒来时早己是夜半。
他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揉了揉隐隐刺痛的太阳穴,拍拍唐褂上的灰尘,朝着楼区深处的树林走去。
果不其然,整个林区的外围都被警戒线围着,顾羽嗣轻咦了一声。
按常理来说发生命案的现场应有警员值班,但这片树林却安静的出奇。
晚风吹动楠木叶,发出沙沙清脆的响声,时不时还会有夜莺的啼叫。
顾羽嗣翻了翻身上横胯在腰上的斜包,点燃一支蜡烛,但蜡烛上的火焰却是绿的发紫,幽绿的火光在这漆黑的树林里又增加了几分诡异。
顾羽嗣轻轻蹙眉,淡金的瞳孔闪出一抹神彩。
“呵,林子不大,这阴气倒还挺重,嗯?”
又向前行十余里,便看见一块青灰的砖角,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宅子破败不堪,青石磊起的院墙几处己经开始坍塌,大门虚掩着,门口蹲坐的两只石狮也早己看不出原本的模样。
顾羽嗣直直站在门口,他感受到宅子里有不少的怨气,但却还有另一种强大的气息在不断的施压,是妖气。
这种强大的妖气让顾羽嗣很不舒服,但又感觉很熟悉。
忽然一只干枯苍白的老手搭在顾羽嗣肩膀上。
“谁!”
顾羽嗣警觉的回过头。
“夜半三更,来这林子里做什么!”
一个大约六七十岁的老头站在他身后,身着蓝色工服,头发几乎都掉没了,眼窝深深的凹陷,脸色苍白长满褶子,声音更是沙哑难听,像是嗓子眼里卡了什么东西。
顾羽嗣停了片刻才说道。
“我出来散步,迷了路,回不去了。”
“…………”
那老头一直盯着顾羽嗣手中的白色蜡烛,过了一会才开口说话。
“夜半了…不要一个人出来,更不要来这林子。”
说完脸上便露出一个让人不易察觉的诡异笑容。
顾羽嗣皮笑肉不笑,摸了摸后颈
“好,好以后不来了”
便转身向林子另一边走去。
走了几步,直到看不见老头矮小的身影,顾羽嗣这才停下,刚刚那老头一直盯着自己手里的泛着绿光的蜡烛,正常人会觉得很诧异,避之不及,但那老头刚才的表现太过镇定了,甚至没有一点儿情绪波动,虽然他将自己身上的气息藏的很好,但一定有问题。
想到这里,顾羽嗣便回头朝着老宅的方向走去,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两张紫色的灵符。
当他再走到老宅门前时,那老头儿己经不见了,距离他走之后还没过五分钟,那老头儿就己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顾羽嗣更觉的奇怪,但比起眼前这栋老宅……顾羽嗣没有多想,打开半掩的宅门,径直走了进去。
老宅很大,映入眼帘的是宽阔的前院,但有些破败,院中间放着一个大缸,缸中的水已经干涸,缸中养的应该是睡莲,不过它早己干枯腐烂,就像这大宅。
顾羽嗣越往里走,那股熟悉的气息就越近。
前庭的面积也很大,几张太师椅七零八落的放在前庭,前面的暗桌上还供奉着一遵小佛像,落满了灰尘。
顾羽嗣刚要去察看,脑袋像是爆炸了一股,开始嗡嗡巨响,耳朵也开始产生共鸣,太阳穴钝痛不已。
突然四周灯火通明,伴随着唱戏声,这里竟不知何时变成了一坐戏楼,四周欢呼声一片,台上青衣花旦正轮着水袖唱着小曲儿。
顾羽嗣环顾四周,发现这些人笑容僵硬,也只是重复着鼓掌未曾停下过,台上的花旦也只是在重复那几句戏词。
顾羽嗣自知不对劲,蹙了蹙好看的眉毛,掏出匕手在手心上划了道口子,双掌合拢,嘴里喃喃念着咒词,周围的建筑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瓦解,连同着那些人一起消散。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摇了摇昏沉的脑袋,四周早己没有了明亮的灯火,只剩下一片死寂的黑暗。
顾羽嗣猛的抬头,面前的两张太师倚上不知何时多了两个纸人,一男一女,正一动不动的盯着他,纸人身边还放着一面铜镜。
铜镜呈圆饼形,背部雕刻着一支美艳的秋菊,甚是好看。
【咳咳文章有些短,请别浪费哦~】
(明明就是我懒的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