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微微亮了,解决完最后一个,妘清抽出一块白绢擦了擦滴血的剑,随手将白绢扔了出去。白绢飘飘然的落在了一个死者的头上。
“哎呀,又把和贵弄脏了”如此残暴的手段,他却显得无所谓和顽劣。他将剑插回剑鞘,跨过染了血迹的门槛,踏着轻快的步子离开这如同被血洗的院子,而那府邸上的朱红杉木的牌板上以金黄烫金的样刻着“苏府”二字。
“接下来要上哪去玩玩呢”妘清用修长的手指轻轻敲了敲额头,歪了下脑袋,想了一想便朝郊外的林里走去。
“啊,想去长安街玩玩,可是离早市开放还有两个时辰呢,都怪苏明澜浪费小爷的入寝时间。”妘清打个了哈欠,抱怨着找着一颗他看着还算顺眼的橡树,轻功上去靠着树干睡了。
妘清醒来时,早市已经开了一个时辰“唔,还是好困哦”。
妘清清秀俊俏的面庞实在与刚刚挥剑斩满门的狠戾分毫不符,干净眸里无时无刻不透着无辜,生得标致的五官还依存稚气。白衣一尘不染更显清雅脱俗,若是不知他方才所为,定会认为他是哪位名府跑出来的小少爷。
步行在热闹非凡的长安街上,妘清一边看着,一边嘴里哼着不知哪来的小曲儿。
“呐,这长安街还是一如既往的热闹啊。”
“卖糖葫芦儿嘞!新鲜好吃的糖葫芦儿!”不远处一位老伯一边扇着扇子一边吆喝着。
“哎?糖葫芦?!”妘清听着这话打断了思路,继而眼睛一亮,快步跑到摊位,凑近细细看着竹签上串着的红山楂。
“公子,要来一串吗,我这糖葫芦可甜的紧呢”大伯扇着扇子,招呼着问道。
“啊,好,那便给我挑串大的,记着啊,上面的糖要多一些。”妘清也不忘记叮嘱着大伯。
“得嘞,公子可放心,我这就给你拿串沾糖多的。呐,五分钱。”大伯取下一串糖葫芦儿,递给了妘清。
妘清点一点头,从腰上取下荷包正要掏钱,却又不经意听着了一旁坐着喝茶的客人谈论着什么,很是热闹。忍不住侧耳听了几句。
“听说了吗,镇守边疆的沈将军回京了”一客官拿起茶杯,放在嘴边抿了一口。
另一位听着,微一点头,附和道“是啊,好像还是皇上允的呢”
……
“沈将军?”妘清轻念了一声,嗤地笑了出来。听着倒像个正人君子。
“哎,大伯,”妘清接过糖葫芦,打听道,“沈将军,是谁呐?”
“啊。。公子这是问对人了,沈将军啊……指的是沈小将军沈膺,自幼生活在边疆,十二岁就跟着他师父陈斌翎带兵打仗了。听说啊,这位沈将军长相英俊,风流倜傥,可谓一表人才啊哈哈…”大伯摇着扇子为妘清讲诉。
“哦?一表人才?风流倜傥?再英俊,跟小爷比,还差的远呢”妘清咬着糖葫芦串儿,嘴里还含糊不清的喃喃道,摆摆手,又带着轻快的步子向内城去。
“沈小将军沈膺?哼,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