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在黑暗里摸索着,这个房间三面都是墙,有一面像是一根根铁柱。他马上明白过来了——这是一个牢房。
伊索·卡尔“但是,怎么会……明明上一秒我还在走廊上啊,为什么?”
卡尔实在想不通,靠在了墙上,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冷,好冷。冷得像是在冰窖里面一样。卡尔哆嗦着醒了,天已经亮了。借着天蒙蒙亮的微光,卡尔看清了自己所处的环境。头顶上没有任何可能让他掉下来的洞,万幸的是他的箱子没有丢失,就在脚边。他在房间里绕着圈走着,牢房外走过来一个人,一言不发地把一盘食物推到卡尔面前,瞟了他两眼,离开了。
卡尔确实饿坏了,不管有可能被下毒,直接吃了起来。不知道是什么肉,但是怪好吃的。吃饱了的卡尔坐在地上,才发觉自己的处境有多惨,不知道还能不能回到老入殓师身边,更别提暮石的影子都没见到了。他或许要在这里呆一辈子?怎么办。
漫长的一天,或是又一天,没有出路。
无尽的神游中,卡尔想起了那把短剑。
伊索·卡尔“会有什么用呢?”
他把剑从箱子里摸出来,拿在手里看了半天却只想到一个用处:拿它锯开铁栅栏。
伊索·卡尔“这是什么馊主意啊!”
他自己都笑了,一下坐在在地上。
不知过了多久,一束手电筒的强光照在卡尔脸上,他下意识抬起胳膊挡住了脸,眯着的眼睛隐约看到一个人走近过来。那人环视四周,确认无人后走到卡尔牢房前,把手电筒熄灭了,对卡尔叫道
克利切·皮尔森“喂!你,你过来。”
卡尔不明所以地站起身,拍了拍衣服,犹犹豫豫地走到那人面前
伊索·卡尔“怎么了?”
克利切·皮尔森“是这样,你,你看,你想不想逃出去呢?我能带你出去。不我是说,如果我带你出去,可不可以……把那圣判给我……”
那人眼里闪着贪婪的光,有些急切地看着卡尔。
圣判?这把剑的名字吗?卡尔虽然不知道这圣……判到底有什么用,但毕竟是个感觉很重要的东西,不能给别人。
伊索·卡尔“你……谁啊?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能给你?”
克利切·皮尔森“不好意思啊,我叫克利切·皮尔森。你不愿意给我,这,没事哈。这样,咱俩交个朋友,我还带你出去怎样?”
伊索·卡尔“啊……”
克利切用钥匙打开了牢门,带领卡尔小心翼翼地走上台阶,一侧身闪入一扇门内。这里像是个废弃的杂物室,里面有个柜子里堆着些怀表,金币,项链等的东西。看克利切的样子,这些东西不像是属于他的,或许都是像他刚才那番话说的似的,敲诈来的吧。
克利切在一个旧得打了很多个补丁的沙发上坐下,玩弄着一块金币。
克利切·皮尔森“我劝你趁早走吧,我在这呆了半年多了,完全没见过什么暮石,依我看,那个传说完全就是骗人的。好多个像你这样的人来这里企图得到它,最终不是掉进陷阱被关在监狱里老死,就是被那些信徒们抓住,处决掉。话说你是圣判的持有者,怎么会掉进那简简单单的陷阱呢?”
卡尔没说话,眼睛瞟向窗外。
长久的沉默……
像下定决心似的
伊索·卡尔“我走……”
卡尔打开窗户,纵身一跃而出。
克利切·皮尔森“祝你好运——”
卡尔的手刚一碰到大门,就听见对话声:
约瑟夫·德拉索恩斯“又是克利切救出来的?”
信徒“是呢”
约瑟夫·德拉索恩斯“该治治这害虫了。”
信徒“是——”
声音消失了,卡尔的心跳得越来越快,已经伸出去的手又收了回来。就像凭空出现一样,一个人已经站到了他的身后。
约瑟夫·德拉索恩斯“小先生,闯进别人家里,就想这么轻易地逃出去?”
卡尔忙一回头,看到的又是那张俊俏的脸。
伊索·卡尔“你到底是谁啊?为什么总是缠着我?”
那人微微躬下身
约瑟夫·德拉索恩斯“在下约瑟夫·德拉索恩斯。不知道这位美丽的——小先生叫什么名字呢?”
伊索·卡尔“伊……伊索·卡尔”
约瑟夫·德拉索恩斯“那么这位伊索先生,我可没有缠着你哦,好像是你自己跑过来的呢!”
卡尔的脸涨红了,他举起圣判,指着约瑟夫:
伊索·卡尔“让我走!不……不然,我可是很厉害的!”
约瑟夫·德拉索恩斯“哟,有圣判啊,我且陪你玩玩。”
约瑟夫抽出刀,用手轻轻擦着。他拿出一张照片在手中转了几下,就,就消失了。
伊索·卡尔“什么……”
卡尔还没来得及反应,约瑟夫出现在他身后,举起了刀。卡尔赶忙把圣判迎了上去。
在剑与刀的碰撞声中,夜的宁静被打破。
伊索·卡尔“嘶——”
交锋声停住了。卡尔跪倒在地上,后背被划了一道不深的口子,鲜血蔓延开来,浸透了衣服。
约瑟夫·德拉索恩斯“哟,圣判,就这吗?”
约瑟夫弯下腰,几乎没废力气就拿走了卡尔手里的圣判。
卡尔失血过多,意识正慢慢地消失,只感觉,有一双温柔的手抱起了他,淡淡的黄玫瑰香气让人安心。
有一个声音说着什么。
约瑟夫·德拉索恩斯“你逃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