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跟着木深团队转场一整天,转得我头晕。我真的很佩服他的干劲,只要面对镜头,立马有型有范,或颦或笑,撩死人不偿命。
晚上十点,终于收工了。
木深客气地跟每个目之所及的人点头道别:“谢谢谢谢,辛苦啦,辛苦啦…”
我跟在团队最后,不敢走太快,免得被拍,等我上车时,发现木深的固定座位是空的。
司机小张扭头回望:“人都齐了吧?那我开车送你们回酒店了。”
我“不等老大吗?”
丽嗤笑,潘也埋头看手机不理我,只有摄影师k好心地回了我一嘴:“他回家了,不用管他。”
我惊讶反问:“老大在上海有买房吗?”
再无人回应,大家都埋头刷手机。
我也只好拿出手机无聊翻看,顺便查了下账户余额,所有银行卡加起来已经不足1000元……我突然开始害怕他明后天又飞其他地方,那样我可能跟不上了……也不知道所谓报销要怎么报,更不知道我会不会有薪水,感觉很是迷茫。
回到房间,刚想瘫会手机响了。
木深“你回酒店了吧?”
我“嗯,刚到。”
木深“十分钟后到门口,我派车来接你。”
我“嗯??还没收工吗?”
木深“不,带你见见我以前的老师。”
我“哇,表演系的么?你太给力了!”
木深“准备一下自我介绍,别太给我丢人就行!”
我心潮澎湃地想了一大堆,最后真正在咖啡馆见到贺老师时,紧张到只想起一句话:“老师好!很荣幸见到你……”
贺老师看似严肃,其实眉眼带笑,说话也算和气:“我也很荣幸啊,嗯,还不错。”
我“嗯?”
贺老师“你们认识多久了?”
我“我们?噢,我和他刚认识不久……”
木深清咳两声,插话说:“确实不久,我跟她哥熟,他哥拜托我给她指点一下怎么艺考,可是我毕业太久都记不清了,还是麻烦老师给她看看吧……”
我满头冒汗,拼命思考哪里突然蹦出来的“哥”?结果怕什么来什么。
贺老师“你哥是做什么的呀?”
我没有哥呀!
我尬笑着望向木深,毫无所获,只能硬着头皮瞎编:“我哥……做销售,呵呵,卖东西的。”
贺老师“具体卖什么呢?”
我“……卖……手机!”
贺老师“巧了,最近我正犹豫是换果苹3,还是为华8,你哥有建议么?”
我“啊……这个,我问问啊。”
我赶紧趁机给木深发信息:“救命!干嘛说我有哥啊,怎么办?”
木深瞄了一眼屏幕,没有回复的意思。
我实在装不了手机行家,只能向贺老师坦白一切。
贺老师一笑代过,反问:“突然表演完全不了解的东西难么?”
我“难。”
贺老师“那考试的时候就尽量演自己!”
我恍然大悟:“噢~原来你们故意为难我?”
木深眼角弯了,浅笑道:“临场发挥还有待加强啊,加油,freshman!”
我撅嘴表示不满,不过转眼就原谅了他:“好,fighting!也谢谢老师的指点!我一定会努力的!”
贺老师笑了:“期待你的好消息…不,是期待你们的好消息!”
木深差点呛到。
我“老师,你是不是误会了?他是我老板,我是临时工,他再不发薪或是报销路费我就得爬回老家的那种。”
木深真呛了,蹙眉反问:“我好心帮你联系老师,你就这么报答我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