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完了完了,洋子小姐的节目快开始了——!

喂——!出租车——!
毛利小五郎慌里慌张的拦下一辆出租车。

您好,要去哪里?
坐在驾驶座的司机正戴着一顶鸭舌帽,让人看不清脸。

去毛利侦探事务所!

好的,请您系好安全带。
司机扳下把手,开始前进了起来。
行进了一段路程,毛利小五郎突然发觉到不对劲了。

等等——!这不是我家的路线!!

您别紧张,因为原路线现在堵车了,所以我就绕路走了一条我熟知的近路。

堵车?
毛利小五郎没有相信司机的话。

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绕远路?

停车吧。

客人,您别这样。
司机赶忙拦住要走的毛利小五郎。

我保证不会多收钱的,您看可以吗?

不是钱不钱的事。
毛利小五郎有些不耐烦的摆了摆手。

你应该知道最近的新闻有很多被绕远路的人都失踪了吧?

这.....您是在怀疑我吗?

你现在这样我不得不去怀疑你。

这样啊........
司机无奈的笑了笑。

要不您现在保持和家里人通话好了,这样您看怎么样?

您可以选择时刻去和家里人报备您的位置。

好。
毛利小五郎没有犹豫,掏出手机拨通了事务所的座机。

你好,毛利侦探事务所——

喂,柯南——!

啊,是叔叔啊,有什么事吗?

我现在在出租车上,你不要挂断电话,或者你再找个人来接电话。

是出什么事了吗?

我担心出租车的司机有些不对劲。
毛利小五郎并没有避讳司机。
司机轻笑一声,没有理会毛利小五郎,继续驾驶着车辆。

你现在到哪了?

我看看啊——
毛利小五郎把通话界面调到最上面,然后打开了导航。

我把实时位置发到你手机上了。
柯南打开手机一看,然后无奈的继续和毛利小五郎对话。

叔叔啊,你现在在绕近路呢。

啊?

你看你的手机嘛,航线虽然偏离了平时的路线,但是还是正确的路线啊。
毛利小五郎回到导航界面,一看,还真是!

这,这样啊——
毛利小五郎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到了。

八百日元。

哦哦,好,好的。
毛利小五郎看着自家“毛利侦探事务所”的牌子,觉得脸上现在有点火辣辣的。
他连忙掏出钱来递给司机。

那个.......对不起啊,我不该这样说的。

没事,留个心眼总归是好的。

看你打车的时候挺着急的,是要回家看冲野洋子的节目吗?

啊哈哈,是的。

我就知道,因为我也很爱看她的节目嘛。

好了,快上去吧,别晚点了。

好,谢谢你。

小事——
司机正了正自己的帽子,开着车离开了。

看来有时候太谨慎也不是什么好事啊.....
毛利小五郎五味杂陈的目送着出租车离开,嘴里小声嘟囔到。

啊,叔叔,你回来了啊——
柯南在楼上朝着毛利小五郎挥手道,在看见毛利小五郎安全回来后,他才挂掉了电话。

啊.....嗯,回来了。
毛利小五郎正了正衣领,走上了楼。
他打开了门,像平时一样开了一罐啤酒坐在了座位上。

小兰,我的晚饭做好了吗——

小兰——?
他就这样喊了几声,但是过了一会,毛利小五郎才意识到.....
小兰,不在啊......

........

啊啊啊,那个,我给叔叔点了外卖——!
柯南见情况不对,连忙拿出刚订好的外卖给毛利小五郎。

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这里面有炸鸡和披萨。

.......

谢谢你啊,柯南。
毛利小五郎无精打采的打开包装袋,拿出里面的炸鸡。

啊啊啊对了——!叔叔回来是要看冲野洋子的节目对吧?我帮你打开电视!
柯南连忙打开电视,用遥控器把节目调到冲野洋子的节目上。
毛利小五郎喝了一口啤酒,然后就聚精会神的看起了节目。

洋子——!洋子——!gogo——!
他把桌子上的报纸卷起,冲着电视上的洋子大声叫着。

.......
柯南没有说话,而是默默的关上门离开了。
毛利小五郎没有理会柯南的离开,而是继续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当中。
他一口接一口的喝着啤酒,吃着外卖,不知不觉中,外卖已经吃完了,桌子上的啤酒也空了好几瓶。

啊嘞?没有啤酒了啊。

柯南——!再给我拿啤酒过来——!
毛利小五郎醉醺醺的挥动着手上的报纸,伴随着浓重的酒气大声叫喊着柯南的名字。

叔叔,你喝醉了。
柯南推开了门,冷静的说着。

我没醉——!再给我拿酒来!

没有啤酒了。

那就去买!
毛利小五郎不耐烦的把报纸扔过去,催促着柯南去买酒。

........
柯南看着电视上早已放完的节目,心里很不是滋味。

叔叔......你不要再喝了.....

你要是喝坏了身体,就真的找不到小兰姐姐了.........
毛利小五郎愣了一下。

找不到........小兰了.........

找不到了.........
他就这样喃喃自语着,在醉话中睡了过去。
柯南叹了口气,把外套披在了毛利小五郎的身上。
在收拾好桌子上的垃圾后,柯南悄悄关上门回到房间去了。
他坐在平时睡的地方,抬头望着被雾霾侵蚀的星空。
在朦胧中,他似乎也有些看不清自己所思念的人的脸庞。
他揉了揉眼睛,重新戴好眼镜后,又开始看那片星空。
可是无论他再怎么看,那种熟悉的面孔却始终蒙着一层看不透的面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