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许青葙睁开了眼睛,打开手机一看才发现是一条匿名短信,因为手机连着蓝牙耳机,所以其他人没有听见,离他最近的马嘉祺也是单纯的以为他许哥睡醒了,没有多留意。
发短信的人只是发来了一张模糊不清的照片,模糊到许青葙要凑到手机屏幕前才可以大约看到那是一个被绑在椅子上昏迷不醒的女生,他疑惑地挠了挠头,
许青葙谁会无聊到把人家女孩子绑起来,变态啊?
话音没落他才看到那女生手腕上似乎有一条红绳,不安的感觉从心底升起,随后那个人发过来的信息彻底让他慌了神,
私生认识这条绳子吧?
是青青不是小青你想干吗?
许青葙躲过了化妆师伸过来的唇膏,示意他先等一下,
私生不干什么,就是提醒一下你不要做出格的事情,比如,对不合适的人产生不恰当的感情。
许青葙嘉祺,我先出去一下。
许青葙跟马嘉祺说了一声就离开了化妆间,马嘉祺看了一眼出去的许青葙,大概是去卫生间了吧。
许青葙哥,你有空吗?
许青葙急忙拨通了许青菫的电话,
许青堇没事儿啊。
许青菫看了一眼正在讲台上讲解剖的老教授,无聊地撇了撇嘴。
许青葙阿竹姐姐出事了。
一想到鹿竹现在一个人被绑在一个封闭的空间里他就一阵心慌。
许青堇谁?
许青菫不信地重问了一遍。
许青葙你的暗恋对象,鹿竹,她现在被绑架了,八成是那群私生以为她是我的女朋友。
一提到那群疯子,许青葙心里就一阵反胃。
许青堇你现在把那人发你的信息完整无缺地给我,
一听到自家未来老婆被人欺负了,许青菫可不能忍,随后像想到什么似的,
许青堇今天是你们那个音乐会吧?
许青葙嗯。
许青葙低低地应了一声,
许青堇你快回去准备吧,你鹿竹姐姐的事儿交给我就好了,
轻笑了一下,
许青堇加油。
许青葙刚迈进化妆间的门就被宋亚轩和刘耀文围住了,
许青葙干嘛呀?
他一边拉着两个宝贝弟弟,一边艰难地走到了自己的椅子旁。
宋亚轩许哥,你刚才出去干嘛了?
宋亚轩刚才从卫生间出来刚巧看到许青葙一脸阴沉地盯着窗外,还和手机那边的人说些什么,可惜戴着耳机,什么也听不到,刘耀文纯粹是因为看到许青葙回来想过去蹭一蹭。
许青葙没什么,就是和许青菫打了个电话。
许青葙做了一下表情管理,又回到了那个温柔的许家少爷。
宋亚轩好吧。
见许青葙不说,两人只好作罢,一左一右地围在他身边看着化妆师给他化唇妆。
化妆师好了,抿一抿嘴唇。
化妆师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他最喜欢给许青葙化妆了,每天第一个早起化妆的准是他,而且这孩子的底子是八人中最好的,化妆的时候安安静静的,任由自己摆弄,有时候还会说自己的想法,最重要的是不会拆自己的宝贝唇膏。
许青葙听话地抿了抿嘴唇,看了一下镜子里的自己,习惯性地用手摸了摸眼角的痣,愣了愣神。这次许青葙单人要表演的节目是《典狱司》,他选这首歌的原因很简单,里面既有戏腔还有rap,不用他自己再写一份词,就很nice。宋亚轩看着旁边的哥哥,红色的眼影加上旁边的泪痣,他垂下头低低笑了声,捂住心脏的位置,“被击中了呢。”另一边的刘耀文则是明晃晃地盯着自家帅气的哥哥,就只差直接上手了,垂下的手握紧了又松开,想了想平时许青葙生气时直接把自己摁在床上揍,终究是放弃了心中的想法,没办法,整个团里只有张真源的武力值可以和许青葙相比。
马嘉祺自许青葙回来后就一直站在他椅子后,直直地盯着化妆师在他脸上涂涂画画,好几次化妆师都感觉到自己脑门凉飕飕的,每次抬头却只能看到笑意盈盈的马嘉祺,“难道我出现幻觉了?”宋亚轩和刘耀文的疑问他不是没有,但和他相处这么久他也只知道许青葙的父母是大学教授和他有一个在国防科技大上学的哥哥,其余的一概不知,他眼神暗了暗,这样可不行啊。

许青葙透过镜子对马嘉祺笑了笑,随后站起来盯了化妆师几秒钟,
许青葙哥,今天的口红色号不错啊。
随后眼睛弯弯地拍了拍化妆师的肩膀,
许青葙走了,要上台了。
许青葙真真!
化妆师看了一眼难得笑得爽朗的许青葙也咧了咧嘴,
化妆师这支可是我的压箱底,算你识货!
这小孩儿,嘴真甜,他还有一句话没说出来,“笨蛋,刚刚给你涂的就是这支,对着镜子看了半天还没看出来。”
张真源哎呦,今天许哥真好看。
张真源刚从另一间化妆间出来要找许青葙就听到他喊自己名字的声音。跟在后面的丁程鑫、贺峻霖和严浩翔三人听到张真源这么说也把目光投向了许青葙,也着实被惊艳了一把。
丁程鑫直接上手,但是小心地避开了眼影的位置,只是揉了揉他白皙的脸,一双狐狸眼弯弯的,迫于大哥的威严,许青葙不敢做什么,只是笑着任由大哥揉自己的脸。丁程鑫揉够了才跑到另一边去揉小宋的脸。贺峻霖不敢像他丁哥一样放肆,只是星星眼地看着他许哥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小心地用指尖戳了戳眼角的泪痣,笑得兔牙都出来了。严浩翔不屑地撇了撇嘴,
严浩翔一个个的都觊觎我许哥的美貌,肤浅。
可手却很诚实地抱住了他的胳膊,一脸娇羞。张真源没有参与弟弟们的活动,只是站在许青葙旁边温柔地笑着,时不时整理一下因许青葙低头而掉下来的碎发。
随后剩下几个人也围到了许青葙身边,“6D”环绕的许青葙也没有不耐烦,只是由着弟弟们的小动作。
工作人员许老师,该你上场了!
听到导演喊自己的名字,许青葙才温柔地拨开了弟弟们作乱的手,
许青葙走了。
随后把自己的外套和水壶递给了张真源和贺峻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