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进了一家粤菜馆,兴粤居。陈稚问了陆赞爱吃什么,陆赞的回答是陈稚爱吃什么他就吃什么。陈稚爱吃粤菜,主要是离不开兴粤居的蜜汁叉烧。
偌大的包厢内只有陈稚陆赞二人。陆赞点了一支烟,坐在了陈稚的正对面,陈稚只是心里想着这场景是不是有几分尴尬,一言不发,时不时还要接受陆赞的打量和陆赞对视,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种感受,是害羞吗?
陆赞用修长的手指弹了弹烟灰,视线全都在陈稚的身上,雾棕色的碎发被陈稚随意搭在了耳后,耳垂上戴了一副极简的耳环,灯光下将她的脸衬得更加精致,除了耳环,她的手上有着一副玉镯子。她不戴更多的装饰品,她不像陆赞以往见到的女人一堆奢侈品傍身,而是将低调而又价格不菲的东西戴出本有的价值。
“陆哥,你点菜吧。”陈稚将菜单放在了餐桌的转盘上转到了陆赞的面前。
陆赞嘬了一口烟,又将转盘转回了陈稚的面前,“点你爱吃的。”
陈稚点了点头示意明白了陆赞的意思。
菜上齐了,这中间他们一言不发,场面就如陈稚说的如冰川一般,如果是朋友,那么陈稚绝对能游刃有余的吃完这顿饭并且十分欢乐,奈何面前的不是普通朋友,而是相亲对象and军区总指挥。
“我想我们或许很适合。”陆赞将烟头摁入了烟灰缸中。他看着面前的陈稚,说出了自己的内心想法。
适合?适合吗?陈稚不这样认为,她惊叹于陆赞的直白,也疑问陆赞为什么会这样觉得。陈稚停止了嘴里的咀嚼,看向了陆赞。
“我们可以有一个时间相互适应与了解,然后再结婚,期间内如果你有不满意我的地方,我们可以随时结束这种关系,我会是一个好丈夫,不会让你觉得我是你做过的错误选择。”陆赞想的就是这样简单,他的目的仅仅是陈稚罢了。
“陆哥说笑了,陆哥身边的女人应该有不少吧,我很笨,陆哥喜欢笨女人吗?”陈稚只是疑惑陆赞为什么会选择自己,或许是因为自己单纯或者是蠢而找的一个结婚对象吗?
“我身边没有过女人,现在没有,以后也只会有你一个,这是我能给你的保证。”陆赞的眼神面对于陈稚也是相当的真挚。
陈稚不明白陆赞这样的要求,但面对陆赞真挚的眼神和话语,陈稚心里也有些触动,她犹豫了,她不知道是否应该和这样优秀的男人进行交往,她害怕他们之间以后有的只是一场名存实亡的婚姻关系。
陆赞看出了陈稚的犹豫,他理解陈稚的犹豫,因为对于陈稚来说,自己仅仅只是一个陌生的男人。但对于陆赞来说,陈稚已经是多年陆赞心里最隐蔽的那扇窗。
“陈稚,你和我在一起,不需要应付那些所谓的无意义关系,你所要面对的只有我,我会给你我能做到的一切。”陆赞从第一面见到陈稚起,他就发誓他要给陈稚自己所能做到的一切。
陆赞又点了一根烟,他等待着陈稚的回答,他明明知道,陈稚不会这样快的给他回答,他了解陈稚,从小就了解,即使是这样,他也期盼着陈稚的回答。
“陆哥,我们早些回家好吗,冬天的夜来的太早,开车我摸不清。”陈稚考虑的倒也是实在问题,她不是想躲避陆赞的问题,她只是需要一个时间考虑。
陆赞同意了陈稚回家的请求。外面的雪下得更大了,陆赞没有让陈稚开车,而是自己坐上了驾驶位。
陈稚不知道为什么,因为是陆赞开的车,自己反倒有一种特殊的安全感,或者这就是兵哥哥的魅力吗?
陈宅坐落在风景区内的最深处,旁人无法进入,这段路他们花费了将近两小时。回到陈宅时,客人已经走光了,陈父陈母看到陆赞与陈稚一同回来时,心里也是打心眼的高兴,尽管这不能看出什么最终结果,但也能看出目前情况的七七八八,最起码陆赞这孩子是能让陈稚踏实安全的人。
“陆赞来了就别走了,天已经很晚了,在这先休息吧。”陈母沈姿看了眼手表,已经快十点了,陆赞回到陆宅,估计得一两点,再怎么样,也不能让特意送陈稚回来的陆赞受了累。
“好,伯母劳烦了。”陆赞一口答应了下来。
陈稚彷佛觉得自己今天耳朵出了问题,什么?!陆赞要住在陈宅?那岂不是得抬头不见低头见?陈稚不明白母亲沈姿是怎么了,平日里家里人多一点,便不乐意,如今还叫人住下了。
母亲沈姿叫陈稚将陆赞带去了客房,还叮嘱陈稚如果陆赞缺少什么东西要给人拿明白,不能委屈了陆赞。陈稚连连点头,她只想赶快逃离陆赞的视线,因为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