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匆匆地走,不知不觉天气就冷了下来
再一次的团聚到了初冬,一群人趴在桌子上争先恐后地瞅着屏幕里的人
唐九洲处于劣势,十分不情愿,“诶!你们让我看看啊!”
周峻纬冲摄像头挥了挥手,无奈开口:“看够了么?”
“加拿大都下雪了啊!这雪好厚啊”“哇,好好看啊!”“能不能寄点雪回来,当特产了”“你在说什么胡话?”周峻纬没好气地怼回去,他把摄像头转回来,看着这群人,“手机上不能看吗?非要打视频看?”
齐思钧看了他一眼,“谁跟你说找你只是因为想看雪了?”说罢,蒲熠星举起杯子,“我们今天欢聚一堂啊,庆祝周峻纬的生日啊!祝周峻纬生日快乐!干杯”“干杯——”
周峻纬隔着屏幕看着吃吃喝喝的人,弱弱开口:“你们给寿星过生日,都不需要寿星的么?”
蒲熠星瞥了一眼,毫无愧疚地㧅了一块回锅肉,说着:“祝福已送到,菜我们就替你吃了啊”
“你们……”
饭店的窗外是形形色色的行客,夕阳慢慢倾斜,直至垂落进地平线。待到高楼的霓虹灯常亮,高空留着零散的星子,这场堪称不伦不类的饭局才进入尾声。
邵明明支着个架子,冲其他人喊着:“朋友们,我们拍个照吧!来来来,三,二,一,茄子——”
蒲熠星挨着郭文韬,石凯夹在中间双手过头顶比爱心,一侧的唐九洲笑着在邵明明头上比“耶”,曹恩齐浅浅笑着,目光却停留在何运晨身上,齐思钧抱着平板,周峻纬在屏幕一侧比半个爱心,齐思钧在平板侧边补上另外一半。
一张内容里没有任何重点的照片,桌子上是饭菜几乎不剩的盘子,像素模糊得犹如九十年代老相机,呜呜泱泱的一众人挤在小小的屏幕里,洋溢朝气,肆意轻狂。窗外的世界夜空黑暗,四下无光,窗内的另一方人声鼎沸,灯火明亮。我们可以透过一扇窗户寻觅社会的真实,一张张旧照片定格少年的梦与光。或许,总有些许人等在你飞奔的路途,与你共赴远方的山河无恙,留下身后人间的万家灯火。
当这个插曲过后,接踵而至的是月考与大大小小,数不胜数的考试。
当大地慢慢被一片茫茫覆盖,枝头错乱挂着层层雪白,一切飞鸟鱼虫隐匿在空白的世界里,不出头,不露面。太阳停在无云的高空,寒风拍打过路上的一枝一物,万籁俱寂,静默无声。
一年倍速跳转着进入尾声,十二月的冬至将至,随其而来的,是高三高度紧张的一模。
随着时日将近,跨年的气氛渲染着整个校园。
校园外的街道张灯结彩,红灯笼从学校门口挂到道路尽头,就连学校里的空气都充盈着爆竹的味道。学校在跨年夜当天是会放假的,家家户户共享这独一份的天伦之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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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时将至,邵明明正准备关店里的灯,就看见街角的一人。
“唐九洲,你大半夜来买花啊?”
唐九洲白了对方一眼,装作不经意的开口,“我妈让我来买花的”
邵明明轻轻一笑,进了店里,没有回复对方拙劣的借口,“要什么花?”
“随便,什么都行”
邵明明抓了一丛栀子叶和尤加利叶,挑了些小雏菊,轻轻捻了几株洋桔梗,雪梨纸拢起,束上白色丝带。
洋桔梗的香味若隐若现,邵明明把花束递给唐九洲
“给,之前答应你的,一束”
唐九洲接过花束,垂眸看着洁白如雪的桔梗花温柔地,安静地,轻轻地束在一起。
“邵明明”
这时,零时钟声敲响,外面的世界烟花乍响,冲破黑夜,点亮了新年的一方天空。
唐九洲望向邵明明,在震耳欲聋的烟火声中开口:
“我应该是喜欢上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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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熠星正在家里抢夺着最后一个鸡腿,这时消息提示音响起。
随后他就出现在了街上,望着红火一片街道,他十分迅速地找到目标并采取行动。等郭文韬从便利店出来时,一眼便看见拿着仙女棒的蒲熠星。
“你是小仙女么?”
蒲熠星将其中一支塞进郭文韬手里,说着:“谁说猛男不能玩了?我还找老板借了个打火机”
郭文韬无奈地笑笑,将手里的仙女棒递到蒲熠星面前。蒲熠星拿着打火机轻轻一点,火光映亮了两个人。
零时的烟花应时而绽放,两个人并肩站在柏油路上,手里星形的仙女棒炽烈燃烧,眼前的烟火灿烂盛大。
“韬韬,我爱你”
“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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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思钧吃完饭就回到了房间里,桌上的手机还停在和周峻纬的信息界面,最后一句是周峻纬说的“跨年快乐”
窗外星空璀璨,灯火通明,在电视的一声声倒数中,电话陡然响起。
齐思钧看了眼备注,嘴角不自觉上扬
“怎么了?”
“我还是觉得,得亲口跟你说一次”
周峻纬停了两秒,随后开口
“老齐,跨年快乐”
随着对方话音一落,窗外的烟花猛烈炸开,外面是人群喧扰的欢呼声,电视里还在响着“跨年快乐”,这一个小小的角落却安静无声。在夜空的无数烟火声中,周峻纬笑着说道:
“上次就该说的”
“老齐,我爱你”
“嗯,我也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