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长城觉得他们最少翻过了三四座山,早就偏离了原本“清溪村”的目的地,在已经过了中午的时候,终于到了一个避风的小山坳。
郭长城也不知道那些被下药的人醒了没有。赵处,咱们这是在哪儿啊,你确定咱们没迷路?
楚恕之迷路的不是我们,是你。
赵云澜行了,先歇一会吧。
赵云澜见星染脸色不好,扶着星染去旁边石头上坐下,
赵云澜怎么样?
星染勉强地笑了一下,摇摇头,
星染没事。
郭长城星姐,吃点牛肉干补充一下体力吧。
星染好,谢谢。
赵云澜小郭,把地图给我。
郭长城噢。
郭长城忙从包里翻出一张被标注得密密麻麻的地图。赵云澜接过地图盘腿坐在一块石头上,仔仔细细地对着查看。

赵云澜汪徵他们住得那边跟现在的清溪村还不是一个地方,老实说,开始她一提起,我也以为她的意思就是清溪村,直到后来,我翻了她的档案。
楚恕之她的档案怎么了?
赵云澜汪徵本人就是个瀚噶族人,原名叫格兰。
赵云澜说,
赵云澜瀚噶族人既不热情也不好客,排外性很强,不可能住在清溪村那种靠近公路和景区的地方。
郭长城史料里竟然有他们的记载?
郭长城吃了一惊。
赵云澜不是史料。
赵云澜在地图上点了三个点,
赵云澜是《古邪术谱》。
他把旧地图抖开,用笔头在一个点那里磕了磕,凭楚恕之的安全感,立刻看出,那似乎就是他们住过的山头小屋的位置。
赵云澜接着说:
赵云澜我刚进去的时候,就觉得那院子里的人头应该和传说中的罗布拉禁术有关,‘罗布拉’在瀚噶族语里,其实就是亡灵的意思,这里的‘禁术’并不是‘禁止’的意思,而是取义‘囚禁’……郭长城,离那么远干什么?
郭长城忙迈着小碎步蹭过来。
楚恕之也就是说,这叫‘囚禁亡灵的法术’。
楚恕之总结。
赵云澜嗯,瀚噶族人自古有斩首和驱使亡灵的习俗,
赵云澜说,
赵云澜我觉得很可能跟他们的社会形态有关,瀚噶族直到灭族,都一直处于某种程度的奴隶制社会里,罗布拉禁术的记载里说,瀚噶族人认为,自己对奴隶有绝对的支配权,无论是奴隶活着还是死了。所以死去的奴隶会被斩首,头颅送到山顶的祭坛,通过禁术把他们的灵魂永远地囚禁起来,死后也为自己服务。
楚恕之问:
楚恕之头埋在山顶有特殊的意义吗?
赵云澜有,瀚噶族人曾经和很多民族聚居,虽然不通婚,但也不可避免地受了其他民族的宗教影响。瀚噶族流传下来的东西里,有一小部分传承了本教的思想体系,当然核心不一样,瀚噶族供奉的神圣中还有一些其他民族的传说中邪神的影子。
赵云澜跟本教不一样,他们显然并不认为万物有灵,但或许是靠山而居的缘故、见识过雪崩的威力的缘故,他们承认山有山魂。
———————————————————
———————————————————

感谢宝贝点亮的会员😘
会员加更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