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平常在重庆借读,但期末考得回自己原本的学校考。
这可苦了张极一个江苏的学生。
不过张泽禹是东北的,情况跟他差不多,也算是难兄难弟了。
记得前几天他在群里问了一道压轴题,原本聊得热火朝天的群一下子安静了一天。
Are you kidding me?
私聊问朱志鑫,他说他自己保送了,不需要这种题目来折磨自己。
哦,那可是江苏卷的压轴题,曾经江湖上传说,江苏浙江一起走,谁先简单谁是狗。
张极觉得他不应该高估自己兄弟们的实力。
刚考完那几个估计不能指望,和自己同级的那几个估计也忙得顾不上,还剩下恩仔和小姚。
算了,他们比自己还低一级呢,就不折磨弟弟们了。
最后还是祁泽给豆极发了解题思路,附上一句“我没上过你们的课,所以解法可能脱离书本。”
嗯……怎么会脱离书本呢?书本上压根就没见过这种思路。
张极发了个微笑表示感谢的同时也表达了自己苦逼的内心。
唉,还是去作业帮吧。
作业帮解题思路很详细,有好几个方法,看完一个方法之后自己连连惊叹,果真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张极往下翻,想看看其他方法,还没研究明白,张泽禹的电话就来了。
他接听的时候不小心按到了免提,张泽禹那句“你和题目斗争的怎么样了?”外放出来。
“快斗争出来了,”张极看题目翻到最后一句‘压轴大题不必强求’的时候沉默了一下,顺着张泽禹的话,说完才感觉不对劲,“什么叫斗争?我这是高端的学术研究好了歪?”
“是是是,高端学酥研究。”
张极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小宝话里的东北大碴子味。
“我想了一个解题方法,给你发过去了,你看看行不行?”
“群里可是因为你的这个压轴大题安静了快两天了,你解出来了就告诉他们一声,不然一个个还在装死。”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
“对了,张极,他们重新拉了一个群你知不知道?”
“啥玩意?”
“唉,还不是你那一战封神的题目,我刚刚去群里看了一眼,朱志鑫和祁泽还在讨论那道题,嗷,天润也在。”
“……”
这两个毕业了的很闲他能理解,天润一个快期末考的凑什么热闹?
张极收到小宝发的学术讨论群截图。
“为什么他们的群名称都是数学公式?”
“这不是为了迎合期末考的氛围吗?聊天的时候多看几眼,考试的时候写公式也有分儿。”
工作了这么久,暂时尘埃落定,大家也该尽尽当学生的义务了。
张极觉得很无力:“……那你们很棒棒啊。”
“我跟你说啊,之前我们不是参加一个比赛拿了全国大奖了,然后我学校就不知道从哪里知道的,回去我就看见学校门口上方悬挂着的红色条幅‘热烈祝贺本校张泽禹同学荣获全国声入我心大赛一等奖!’”
谁干的啊!
话说让看到的人一口气读下来确定不会憋死吗?!
无数过往的行人纷纷驻足观看,就连出入校门的同学们也会停下来,嘻嘻哈哈的抬头仰望。
“我现在只求这个学期过去赶紧把条幅拿下来,太羞耻了!”
张极毫无良心的在电话另一端笑得嚣张。
小宝:突然就想挂电话了。
俩人聊到很晚,直到张极有点困了。
张泽禹听着豆极声音越来越弱,偶尔回应两句都是单音节词,尾音有些软,听上去意外地乖巧,小宝也没忍住放轻了声音:“睡着了?”
对面没反应。
“睡了居然不告诉我,白瞎我电量。”
张泽禹伸手在红色小圆按钮上犹豫了一下。
算了,开个录音,看张极晚上会不会说梦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