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爸妈又开始忙活起来,准备起晚上的美食,他们这次没让方城兮帮忙,而是让她回屋不要出来捣乱,方城兮也欣欣然回了房间,一回到房间他就往床上一躺,准备睡一觉,就在她即将要睡着的时候,脑中突然想起和阿朱的谈话,她立马就清醒了,站起身拿起被她随手扔在懒人沙发上的手机,就在通讯录里找格桑的电话,没一会就找到了,她播了过去,电话响了很久也没人接,她只好又打了个过去,还是没人接,就这样反复好几次,也没人接,到最后那边直接关机了,方城兮睁大眼睛震惊的看着手机屏幕,缓了很久都没缓过来,格桑居然手机关机,而且还是故意关机的这个事实,方城兮越想越不对劲,可是也没有办法,瘫坐在床上,想着,这小妮子不会真出事了吧,不会呀,他也是真的出什么事应该给他打个电话呀,以她对格桑这二十多年的了解她才不会有什么事情瞒着她,不会是被人绑架拐卖了吧?不会呀,要是这样的话手机早就关机了呀,方城兮使劲晃了晃脑袋,怎么越想越离谱,不行必须得想个办法,搞清楚,他想了想决定用爸爸的手机给她打一个,没准她见是一个陌生号码就接了,方城兮出门接了爸爸的手机回房间给格桑又打了一个,果不其然,她接了。没等那边开口,方城兮就强先到“格桑拉姆,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那边的人沉默了很久声音及哑的开口道“木木?”方城兮听她声音不对劲,刚才的火气全部消失殆尽,而是轻声问“你生病了?”语气非常笃定,那边的人像是应证她所说的话,压抑的的咳嗽了几声,方城兮急了“你怎么了呀,快说呀,知不知道你这样很让人担心”格桑又咳嗽几声,声音及轻及哑的说:“我没事,小感冒而已”“感冒?你怎么感冒的?你从小到大就没感冒过,到底怎么回事啊?,你到底在哪呀”方城兮的渐渐带了点哭腔,这下格桑急了“啊呀,我的小祖宗,我只是得了个感冒而已,不接你电话也是怕你这样呀,好了好了我头痛的很先不聊了,挂了哈”说完把电话给挂了,是的她把电话挂了,她居然把电话挂了,方城兮呆呆的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愣了好久。“木木,弄完没,弄完把手机给我”直到方城喊他她才反映过来,她把手机还回去
而另一边的格桑,在昆明一个不知名的小医馆,正病恹恹的靠在病床上挂着点滴,她离开四川以后,用自己早年攒的零花钱还有奖学金和这些年在方城兮家打工的钱,在昆明的郊区租了一间不到90平米的小房间,又在市中心的一家饭店做了一个服务员的工作,后来那家饭店的老板干了什么违法的事情被警察逮捕了,饭店也倒闭了,格桑也失业,后来她又去找工作,可是怎么也找不到合适的,最后她只能在一个酒吧工作,昨天晚上格桑很倒霉的下班的时候下起了大雨,关键她还没有带伞,天实在太晚了,他怕遇到什么坏人只好淋着雨到了公交站,又在冷风里等了许久的公交车,终于回到家本想着洗一个美美的热水澡然后美美的睡上 一觉的,可哪知热水没有只有冷水,就这样她在哪个阴冷小出租屋里,身体冰凉冰凉的挨到天亮,第二天她不负众望的感冒了
出了小医馆,她又会出租屋换了工作服,就直奔酒吧,“格子,你来了呀”她里的时候酒吧里面没几个人,他走到跟她说话的十七八岁的长得很可爱的小萝莉身边“小刘同志,来的够早呀”“你能别一口一个小刘同志的叫吗?叫我阳阳仙女OK”格桑白了她一眼“嘴长在我身上我想说啥说啥”“果然金牛座嘴真的巨欠无比”“滚”到了晚上,客人渐渐多了起来,格桑穿梭在人群中,忙的不可开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