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第二天一早,就和张澜打了招呼,出去了。
刚出门就撞上了两人。手牵着手,关系看上去很微妙。看样子唐凯认识。

泽哥?你们又出去玩儿啊?
一个人叫许令泽,一个人叫苏勒。
苏勒忙把许令泽的手拍掉。

嗯,我们去红庄,老头子好久没看见我们了。

我们正好也要去,一起吧?
原来是去红庄啊,那为什么搞得神神秘秘的...红庄是哪儿啊?张玄宁心想。

这位是?
许令泽终于注意到了在唐凯身后玩手机的张玄宁。

我的新帅哥邻居,张叔叔的儿子。

哦~
唐凯和许令泽苏勒他们是在学校认识的,许令泽他们比张玄宁他们大了两届。唐凯与他们就像是哥们似的。

我记得你,六年前就是你把我的蛋糕🍰打翻的。
这句话把张玄宁惊着了,尴尬的笑了笑。

哈哈,泽...哥记性真好...

行了别逗人家了。
苏勒又往许令泽身上拍了一巴掌。

轻点儿!

走吧走吧。
许令泽带了个头,走在最前面。
唐凯他们就跟在后面,对着张玄宁叽叽喳喳的。苏勒都看不下去了,把张玄宁拉走了。
张玄宁还挺喜欢和苏勒的,虽然说话也不算少,但没有废话,一路上给张玄宁介绍着这个他多年不来的城市。又谈起往事,许令泽说的那件事,苏勒也在场,其实是苏勒带着几个小男孩儿玩儿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他又正好蹲在蛋糕附近,许令泽就一口咬定是他干的,其实罪魁祸首是他右手边的那个“帅哥”——唐凯。

原来是你啊,“傻凯子”。

别叫我外号!
唐凯拍了下后座。
车将近开了一个小时终于到了。
下了车只看到了一座很大的别墅。

庄子呢?
张玄宁的头不自觉的撇向唐凯。

里头。
四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并肩走进了别墅,那一刻好像整个庄子都是他们的,他们像是回家似的,说说笑笑。
外围的大半圈都是酒庄,内侧的墙壁改成了玻璃,中间...是满天星花海。

钱姐,丁老头呢?

也就你敢这么叫!

他应该在“朝廊”,你们去找找吧,爷爷从不让人跟着。

谢谢钱姐!
招呼了些熟人后,许令泽他们走进了朝廊。
长廊的双边都摆着满天星,只不过我花田里的不一样,是蓝色的。走廊里隔十几米才有一盏小灯,还真是站地式的。灯光昏暗,整个长廊被衬托出了克莱因色调,使得长廊变得空旷,而又不显得寂寞。
长廊尽头有一间小屋子,屋子里坐着位老人。旁边还有一猫一狗,也趴着。
三个不同种类的生物就这么不言不语的看着玻璃外的蓝天,白云,花海,阳光慵懒的洒落在老人的膝盖处。
那只阿拉斯加犬听到了四人进门的脚步,温柔的用尾巴环住猫咪弱小的身躯,好像在告诉猫咪“没事,你继续睡吧...”
那狗子抬头看了眼门外的四人,老人也随之起了身。
当老人转过身来时,与张玄宁四目相对。

爷爷?

你怎么来了?

丁老头,你们认识啊?

这是我孙子,我能不认识吗?

你早说你认识啊,也就不用搞这么神秘了...
唐凯把脑袋凑到张玄宁耳边。

我确实不知道他开了个庄子啊...我六年没来了。

凯子和我说过了,你是来干什么的?
丁爷爷指了指许令泽。

小勒,最近还好吗?

好着呢~
………………………………
后来,老头带着他们在酒庄里逛了一圈,又让他们,去花田里干苦力——除杂草。

许令泽,你……那一大片!
丁爷爷随便指了个范围,估计也有个两亩了。
许令泽带了个遮阳的草帽真有那种农民的风范,听见丁爷爷的话,十分惊讶的“嗷?”了一声。

不带这么玩儿的老头子,我们好心过来看你,你就让我做苦力?好歹也给我配个苏勒啊?夫……兄弟做事儿干活不累啊!

把你嘴闭上!
丁爷爷对着远处吼了一声,便勾着张玄宁的肩膀走了。

对了,凯子你去帮帮他……

爷爷,让我也去吧。

去去去……
后来张玄宁和爷爷也没聊多久,看着自己几个“好友”都在花田里挥洒汗水,却又有说有笑的,有些向往。

你也去吧,别老窝在家里。
丁爷爷拍了拍他的肩膀。
张玄宁在棚子里拿草帽和锄头的时候就被唐凯看见了。

张玄宁,过来!
唐凯挥着锄头喊着。

知道了!
面对这么大的花田本感觉有些迷茫的他,瞬间有了该要去的方向,有一种莫名的安全感涌上了心头。
下了田才知道,表面看上去在漫无目的生长的花儿,其实都是很有秩序的排成了一排又一排。
虽然小时候一直和爷爷奶奶种花种菜,但时隔多年,渐渐对土地生疏了,走近唐凯的时候跌了一下。
但唐凯很敏捷的用左手扶住了张玄宁的腰。

小心点儿啊。
这样一个不深不浅的肢体接触,使张玄宁腰间一阵刺痒,瞬间红了脸。

……谢谢。
唐凯低下头去默默的除着草。
顺便还偷偷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