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岸原地石化,果然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和卫纾说话的时候不是挺温润的么?!
“褚公子,我是地府来的……”郎岸话还没有说完,褚狸就打断了他。
“劝你别说的有的没的,我没什么耐心陪你聊!”
郎岸磨了磨牙:“在下句句属实,今日本官来找你,是有任务……”
“说过了,劝你好好说话。”
郎岸忍无可忍:“能听完不能,你非得我……”
“你怎样?”褚狸挑衅一般的看向郎岸。
郎岸感觉自己生前的耐心也在此消耗了,一个箭步走到床边,扑倒了褚狸:“能听老子说完话不能?”
褚狸青筋暴起,准备发作却发现自己能张嘴却不能出声。
郎岸松开他。冷笑一声:“你不是可能么?再说啊!”
褚狸只是挣扎了一下,发现自己连起都起不来之后,就随遇而安了。
这倒是给郎岸鄙视的不轻。
“本官这次来,是有要务找你!”郎岸咬着牙道。
褚狸扯出来一抹笑,作口型道:“你说!做不做就看我了!”
郎岸磨了磨后槽牙:“你不干也得干!”
卫纾将信重新装进信封里。放在了一旁。
她不相信事情仅仅是几封信能说的清楚的。如果自己没有表示,那么,对方急了,肯定就要找上门了。
绮冉这一天没有回来。
卫纾洗完澡出来,已经接近午夜,绮冉还没有动静,连个电话信息报备都没有。
卫纾有些惴惴不安。总感觉事情不太对。
卫纾坐在床上,笔记本上面是写手发来的文章。
平板电脑意外的打不开了。
卫纾检查了一下简单的故障设施都没有什么问题。
到底是无法开机,卫纾这才作罢,准备看看文章理解,明天拿去修理。
“叮楞——叮楞——”
卫纾看着电脑机械的拿起手机接通了电话。
“卫纾——救我——,清北——”
电话只此一声便戛然而止。
卫纾操纵着蓝牙鼠标的手一顿,连忙将电话回拨了回去。
果不其然,对方秒挂。
卫纾慌张的起身换衣服,脑子里面全是绮冉哑着嗓子歇斯底里的求救。
清北——清北园!
卫纾目前只能想到这个地方!
清北大街!
清北苑!
清北大街是商业街,不太可能,现在正是年轻人聚集的时候!
清北苑?是富人别墅区……
卫纾简简单单的白T牛仔裤,领上钱包就出了门。
“师傅,清北园!”
出租车司机偏了偏头,没有说话。
只是举了个牌子,上面的意思是无线汽车实验点,需要上交手机并关机。
卫纾疑惑着打量了一下司机和车内,确实有点不同,但是她怎么没有见到试验的新闻啊?
虽然疑惑,卫纾还是上交了手机。
听口音是个外地姑娘。司机眼角冒出一丝笑意。
“今天晚上干一票?”司机开着车,单手发着消息。
眼见路边越来越荒凉,少了几许江南的味道。
卫纾不由自主的慌了起来。
不太对,清北园她在地图上看到过,不是这里!
卫纾急得额角沁出了丝丝冷汗。
下意识的想起来了一封信。
“若有何困难只需呼叫老夫即可。”
绮冉心虚的坐在清北园旁边的石墩子上,感觉自己这辈子的脸都丢光了。
褚狸站在旁边焦急的张望着。
郎岸咂咂嘴,有丝莫名的不爽!
“哎呀!你们要找她光明正大的叫她出来不就行了嘛,这么多此一举找我干什么?”
褚狸好似被人点了穴一般,站立不动了。
郎岸正疑惑他干啥呢,头上就迎来了一通爆栗。
“就是啊,我直接打电话叫她过来不就完了?你出的什么馊主意?”褚狸气急败坏!
郎岸刚欲还嘴,就感觉什么人在呼唤他?
直到声音越来越清晰。
是一声又一声的急促的呼唤!
“若有何困难只需呼叫老夫即可!”
郎岸嗤笑一声。得!忘了告诉他方法了!
但是,现在是不是能表明,卫纾至少被唤醒一点了?
“绮冉?你回民宿去给薜席打电话,告诉他卫纾不见了。听见没有?”郎岸安排完里面拉着褚狸走了。
麻瓜太多,不便使用魔法。郎岸中二的想道。
褚狸一头雾水的被他拉到了一个隐蔽的角落。
两个人紧贴,褚狸低郎岸一头,清楚的听到了郎岸有力的心跳声。
还好,活的!
自一开始,褚狸就是个唯物主义,目前的一切,褚狸都还可以用唯物解释一切。
当然,很快就解释不通了。
郎岸垂首低声喃了一串咒符。随后松开了褚狸,在一旁的墙上画着褚狸看不懂的图案。
像是西方的魔法图案又像是东方的符咒。
褚狸无法解释这一切,感觉自己好似在一个假的世界一般。
有些晕晕乎乎的。
卫纾被推搡着下了车。
荒郊野外,却不止她一个人。
或者说,除了站在那些“人”后面的男人以外,剩下的人不人鬼不鬼的。
卫纾冷不丁的打了寒颤,开始有些怀念薜席出现之前自己过得正常的生活。
“大哥,少见的,纯阴。”推着她前进的司机阴森森的说着。
隔壁的工厂透露出来丝丝光亮,暖黄色的灯光打在面前一群“人”的脸上。有了些许诡异。
卫纾强做镇定,别过了头,不再看。
一群人拉扯起来,卫纾夹杂在中间,好不难受。
“大哥,你看,前几次都是你……是不是?我们这些小弟也需要修为啊!”
“是啊大哥,我们提升了修为,抓人也就不这么费力了嘛!”
大哥撇了一下说话的二人,冷哼了一声:“倒是让你误打误撞抓住了,奖励肯定是有的,不过……这个女人你们谁都碰不得!”
大哥说完甩甩袖子潇洒的走了。
“人”们围着卫纾绕成一个圈,将卫纾软禁了起来。
卫纾索性闭上眼睛,席地而坐。
听大哥的话,一时半会,她是安全的。
绮冉急得一脑门子汗,给薜席的电话怎么也打不通。
“您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请……”绮冉又一次挂断电话。
有些累……
褚狸看着郎岸画完诡异的符咒,然后一个酿跄栽进了符咒中间。
一阵褚狸说不明白的天旋地转和电光火石,他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