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后,帘诗晨敲响了隔壁的门,走廊上很回荡着咚咚咚的敲门声,一并响起的还有她那颗狂跳的心脏。
“有事?”许城将门打开,
帘诗晨猛得抬头,看到许城苍白无色的脸,愣了愣说到:“你生病了吗?”
“嗯。”
听到答复,帘诗晨将手附上许城的额头,烫的吓人,又摸了摸许城的手臂,好冷,像在摸冰块,帘诗晨邹着邹眉问到: “发烧了?”
许城微微转头,移开视线,嗯了一声。
“吃药没?”
“没有。”
“?”
是不是真傻了,发烧不吃药?够6,活了16年第一次见。
帘诗晨,从裤子里掏出了一个口罩,退后一步,回了家,许城看着她的这一系列动作,眼眸一沉,正要关门,帘诗晨从房子里出来了,眼疾手快的拦住了快关上的门,对许城说:“换鞋,拿手机,跟我去医院。”
许城一愣,转身穿起鞋,走到帘诗晨面前,将门一关。
“口罩也不带。”
说罢,帘诗晨递过去一个口罩,许城接过戴上,蠢。
…
20分钟后,来到了医院发热门诊,测量温度,38℃,帘诗晨默默往旁边移了一10厘米,20厘米,30厘米…做了核酸,阴性,还好只是纯发烧,打个几个吊瓶就好。
许城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远的帘诗晨,脸一黑,伸手一捞,将帘诗晨拉到了自己旁边,但什么也不说,帘诗晨有些心虚的眨了眨眼转,移了话题:“你吃饭了吗?”
“没有”
“那我去给你买点东西吃,不吃饭怎么行。”
说着,帘诗晨便想挣脱开握住她手腕的手,仿佛抓住她的是什么恐怖的东西,不料力道更紧了,许城冷声道: “不用,你陪我输液。”
麻的,你生病别拉我一起啊,这话帘诗晨当然不敢说,只好坐旁边陪许城输液。
等输完液天已经黑完了,拿完药,走出医院,站在路口等车,忽然旁边有人拍了拍帘诗晨的肩膀,问:“你好,那个你们有没有多余的口罩。”
帘诗晨转身,看见是一个很可爱的妹子,一愣,正要开口拒绝,许城松开了抓帘诗晨的手,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口罩,递给那个可爱妹子,可爱妹子眼睛亮了亮,接过口罩,开口道:“谢谢,你们是男女朋友吗?”
?不是没有口罩吗?见色忘义的狗,姐那么掏心掏肺的对你,居然在这…
“嗯”许城突然出声,打断了帘诗晨丰富的想象里,还没等帘诗晨反应过来,电话突然响了,是滴滴师傅打来的,说已经到了。
挂了电话,帘诗晨自然地牵起许城就走,空留妹子在原地。
回到他们住的那一栋,叮嘱许城:“记按时吃药,吃完饭再吃药,你这几天都别来学校了。”
跟你妈一样,累死姐了。
许城嗯了一声,帘诗晨松开了牵许城的手,将手上的药递给许城,转身打开门,和许城道了晚安,也没等许城回应,就关了门。
许城站在原地,盯着自己的手,不知想到了什么,笑了笑,淡淡的说了句:“晚安。”转身回了家,洗完澡,躺在床上彻夜难眠。
而另一边的帘诗晨,洗完澡倒头就睡,半夜还被饿醒了,爬起来起来找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