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啪嗒……”
阴冷潮湿的洞穴中回荡着滴水声.
“...怎么回事?”
戴面具的男人紧盯着面前的,呃...芦荟男.
那天之后,与鸣人接触的只有绝。
“呵呵~ Madara桑还真是关心他呢~”
白半边脸戏谑道.
“只不过怕九尾出状况,影响计划罢了。”
“那是最好~ 嗯… 那天晚上小九尾本该死的呢~可是九尾用尽查克拉留了他一口气,然后九尾的气息就消失了.
我都没敢告诉你呢,担心失去利用价值的小九尾被你“再次”(重心)杀掉~万一哪天九尾又回来了呢......”
说完目光紧盯着男人.
“......”
带土手套下指节泛白.
。
。
。
当晚.
木叶,鸣人的屋子.
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房间的高大男人,鸣人笑道“阿飞哥哥?”
并没有想为什么阿飞会知道他家在哪,又是怎么进来的。
刚洗完澡的鸣人只穿了一件白色的宽大衬衫,光着脚丫子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周围都是水汽.露出的腿苍白光滑得比女生还要漂亮,腿上有多处刀具割出的伤口,还未结痂,能清楚地看到粉色的肉,衬衫底部只堪堪盖住大腿深处.长期的营养不良再加上重伤导致身体瘦的就差皮包骨了,精致的锁骨上较好的面容微微红着,毫无血色的嘴唇,以及黑洞洞的有眼眶。
简直勾起人心底的施虐欲啊.
顶着阿飞直白的视线,鸣人脸不好意思的红了,不知所措间,忽然想到了什么.赶紧用手捂着右边的眼睛,但还是晚了,都被看见了。
后退几步,靠在墙上,侧过头不敢看阿飞.
“.........呜...”强忍着眼泪,但还是从仅剩的的一只眼里流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