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糖酒家<...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米糖酒家剧情有点小快,所以先写个小番外压压惊,是之前朱夏在西伯利亚疯人院和她的病友费总的爱恨情仇(doge,这章之后回归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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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
池鲤鲋朱夏,生前隶属港口Mafia,目前已知血缘亲人为上江洲稚田。
费奥多尔指尖敲击键盘,一段不是很清晰的录像开始放映。
那是池鲤鲋朱夏从白鲸坠落的全过程,从接触水面开始到被打捞上来,每一帧都被仔细的看过。
但是池鲤鲋朱夏是否死亡这个事情,费奥多尔几乎可以肯定,没有,这全都来源于一段视频。
有关上江洲稚田的资料被弹了出来,以及这几天的行踪记录和一段视频。
画面中的上江洲稚田带着口罩,总是表现得十分虚弱,而她坐在一个深山的神社中,大概是和朋友出来玩在神社里休息。
安装在这里的摄像已经有了年头,画面看起来模糊不清,只是能模糊的分辨出人脸而已。
大片大片的紫色绣球花生长在神社外的空地上,上江洲稚田摘下一捧绣球花装作无意的遮住了监控所在的位置,而在转身时费奥多尔却能轻易的从缝隙中看到她最后的眼神。
那是什么呢?是挑衅,笑意,恨意,是属于池鲤鲋朱夏的眼神。
而这样的眼神,这样的绣球花费奥多尔实在是再熟悉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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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西伯利亚那个时候的池鲤鲋朱夏为了躲避死屋之鼠的追捕躲进了疯人院,而在不久之后,她见到了费奥多尔。
费奥多尔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你,但是这里可不是个好地方。
池鲤鲋朱夏彼此彼此,你还真是锲而不舍啊······
池鲤鲋朱夏有兴趣玩个游戏吗?一个······关于赌徒的游戏。
池鲤鲋朱夏坐在藤椅上,茶杯中的水汽氤氲蒸腾着上升,房间里橘黄的灯光把白色的水汽染上颜色。
从阳台上吹来的风灌入这个小小的房间,一时间感觉不到闷热,只是寒冷。
费奥多尔所看到的是阳台上摆满了紫色绣球花,在风中晃动。
池鲤鲋朱夏让我看看吧,你是如何让我黯然失色的,老鼠先生。
那双眼睛中淬满了毒,挑衅,恨意,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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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池鲤鲋朱夏跑出了自己的房间,尽可能快的在疯人院中奔跑。
她需要熟悉这里的每一个设施,构造,早在游戏开始的那一刻,整个疯人院就沦为了棋盘。
她的一举一动都是走下的一步棋,池鲤鲋朱夏在和费奥多尔进行一场博弈。
被杀死或者逃出去,每个人对于自己的结局都不甚清楚。
或许是在下一个瞬间,就会捕捉到痕迹,而池鲤鲋朱夏不在意那么多,她所要做的事情就只有一件。
欺骗。
正面对抗胜率很小,按照一般思路,逃跑才是最佳方案。
池鲤鲋朱夏也是打算这么做的。
但是方式可能有点奇特。
她能想到的,费奥多尔一定会想到,她想不到的,费奥多尔依然会想到。
更重要的是要把和死屋之鼠的拉锯战在这里结束,欺骗费奥多尔的眼睛,伪造出池鲤鲋朱夏已死的假象。
所以如何欺骗费奥多尔·····绝处逢生。
如果是她,她会往天台跑,从天台借助树木逃跑,或者是直接在大门正面突破。
她绝对不会回去的地方有两个,自己的房间和大厅。
疯人院结构非常坚固,材料特殊,大厅很少放大的东西,难以遮掩。
整理了一下思路,池鲤鲋朱夏决定回到自己的房间,那里是费奥多尔不会考虑的区域。
曾经也是自己不会考虑的区域,但是目前来说这是唯一可以赢的路。
天台,大门一定早就被费奥多尔布置好了,去大厅几乎完全没有胜算。
所以房间就成了最好的选择,只要能吊着最后一口气就有可能逃脱。
于是,在费奥多尔的电脑上,池鲤鲋朱夏的踪迹急剧调转,朝着房间去了。
几乎是一瞬间,费奥多尔就明白了池鲤鲋朱夏的做法,但这份明白似乎并不包括房间起火这件事。
池鲤鲋朱夏的病房燃起了大火,费奥多尔站在人群中看着护工们惊慌失措,被人群推搡着远离这片区域。
他被护工转移出去的时候,看到了在烈火中站着的池鲤鲋朱夏,火光舔舐着她的衣袖,金色的发丝上攀上火光。
明艳的脸庞上依旧带着笑,充满恶意的笑,费奥多尔清楚地看到她的唇一张一合,身影在火花中逐渐消失。
身后的紫色绣球花花瓣焦卷,连同着池鲤鲋朱夏一起被掩埋火海。
池鲤鲋朱夏我是赢家,老鼠先生。
直到很久之后,当费奥多尔调查出池鲤鲋朱夏活着的信息时,他忽然想起了阳台上的绣球花。
费奥多尔紫色的,绣球花,你是在说,你是永恒的吗。
因为永恒,所以永远不会消散,只要活着便不会黯然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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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糖酒家可恶,我回校了,两分钟之后卷铺盖走人。
米糖酒家啥也不说了,欢迎捉虫和评论,1935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