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鲤鲋朱夏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审讯室的,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是为抓到叛徒而开心还是因背叛而痛心。
在审讯室的出口她碰到了同样被带来清除嫌疑的锦户稚田。
锦户稚田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看着池鲤鲋朱夏的神情带着担忧。
锦户稚田,池鲤鲋朱夏,清和原安是第三部队的主心骨,虽然还有一个负责人,但他还在西伯利亚没回来。
这下子,第三部队势必要散架一段时间。
回到第三部队办公厅,大家都沉默着,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主要负责人一个一个被带走,恐怕不是什么好事。
训练室里的芥川银坐在地上,她的老师清和原安已经一天没有来教授她新的技巧了
池鲤鲋朱夏犹豫了一下还是推门进去了。
芥川银连忙站起来,看着池鲤鲋朱夏的眼神也不像前段时间那么不知所措,看来是清和原安的性子多少影响到了她。
池鲤鲋朱夏虽然很突然,但是今后你的训练,由我负责。
芥川银的瞳孔微缩,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样,整理过心情之后还是恭恭敬敬的鞠了一个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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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鲤鲋朱夏接到清和原安出逃的消息是在凌晨三点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手段逃了出去。
池鲤鲋朱夏明白清和原安是在为第三部队洗清嫌疑。
如果清和原安在第三部队有同伙的话,他无论如何都不会选择出逃。
但是本来对清和原安的处罚还有回旋的余地,这下子,全都化成了泡沫。
急匆匆的,池鲤鲋朱夏打通了太宰治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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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的横滨属于里世界,黑夜里的横滨散发着血液的腥臭和枪炮的碰撞,一时间让人分不清这腥臭味到底是来自海面还是尸体,此时还下着小雨,绵绵的冲刷着地上斑驳的血迹。
太宰治丝毫不在意的坐在满是血污的小巷里,在他的身后是一整个小队的武斗人员,他单手指撑着脸,鸢色的眼睛里映出一个浑身血污的人。
黑时太宰治没办法了啊,本来还有回旋的余地,你现在的行为直接是给自己判了死刑,是为了保护第三部队吗?
少年的语气轻飘飘的,缠满绷带的手有一搭没一搭的拨弄着手里的资料,太宰治的黑发被雨滴打湿,黑色的发丝黏腻的贴在他那张称得上苍白的脸颊上。
他站了起来,衣角淋着混着血液的脏水,毫不犹豫的给了那人的右肩上了一枪。
黑时太宰治我想你应该明白的吧,港黑一向奉行的准则。
清和原安当然知道,作为一个叛徒他违反了个彻底。
他狼狈的躺在地面上,就和刚入队那段时间在训练室累了的时候就随便趴在地板上休息一样。
太宰治迈过部下们的警戒线就这样正大光明的站在清和原安面前,用一种可悲的口吻说道。
黑时太宰治你这么努力的为第三部队遮掩,但是只要首领公布你的叛徒行迹,你立马就会成为第三部队心头的刺,他们不会知道你帮助他们洗清嫌疑的事情,就算是如此,你还要继续吗?
太宰治安静的盯着浑身血湿的清和原安,很可惜,清和原安无法理解他的这一番言论,就像是太宰治无法理解这个用色块所拼凑的世界一样。
在清和原安看来,自己被感激或被唾弃又有什么关系,本来就是自己背叛在前,现在只不过是赎罪罢了。
短暂的沉默后,太宰治向后退去,隐藏在夜幕中,密集的子弹迸发出的火星让他看到清和原安平静的脸,他匍匐在地上,手指深深陷在泥土中,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被剥夺了的是生存的权利。
天空洒下第一缕阳光,属于里世界的时间已经流逝,太宰治站在巷子前身后的巷子里猛然掀起一股热浪,冲天的火光昭示着行动的结束,太宰治接起从刚才就一直在响的电话。
黑时太宰治喂,是我,太宰治,欸?是朱夏。
黑时太宰治叛徒已经清缴完毕了,第三部队可以脱离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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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糖酒家欢迎捉虫和评论,1521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