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向外面,我不记得我是何时来的 也不记得是谁送我来的。
“林平是吧,到这边来。”一位年轻可人的护士拉起我的手,刻板的说。只见她穿着灰色的制服,整容脸上僵硬的扬了一个微笑。
“好的。”我轻轻皱了皱眉,又看了一眼我自己,心想又遇到一个灰色的人……
在沉重的窗帘后面,有一片天,那里蓝蓝的,人们真诚的微笑。我如是想着。
“啊啊啊啊啊啊~~~。
我辨出那是从电击室出来的 我似乎也被点过,不过那的药片很好吃,我几乎每天都吃。
护士顿了一下,又低下头皮笑肉不笑:“乖,那只是电影。”
我在心里笑护士的蹩脚的谎言,但面上还是诚实的说:“小平不会说出去的!”
“小平你的父母很希望你能康复……”护士和我闲谈。
我脑海里闪过些画面,“平,你辜负了我的希望。”“平,配合治疗好吗?“平,你是彩色的,和别人不一样的……”
我大口呼着气,泪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