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玄见来人温柔的笑了笑
帝玄夜(帝玄)这是以后我们成婚要住的地方,你既然来了,便一起来看看有什么要置办的。
帝玄拉着她的手进了殿内,里面有些昏暗。书案、屏风、床榻。明明一切都很正常,可她却莫名想起梦里那些好像永远也无法翻越的高墙,心里的压抑感更甚。
帝玄夜(帝玄)怎么样,喜欢吗?
白浅如实摇了摇头
白浅慕(白浅)这里面也有些太昏暗了吧,待的人有些难受。
帝玄夜(帝玄)好,不喜欢咱们就不住,换一间便是。
说着,拉着白浅离开了
白凤九再次醒来时,觉得喉间又干又疼,像有刀子在一下一下的划。
呼吸间胸肺像是一个破旧的风箱,身体更是连动弹一下都困难。
就连前前几天好不容易压下去的反噬在这时也冒了头,神魂深处传来阵阵痛感。
她听着屋外有交谈声,却模模糊糊的听不出是谁的声音。
司命就是在这时候赶来的
他随手落了一个结界,以防被人听到谈话。他看着躺在床上病怏怏,连说话都困难的白凤九皱了皱眉。
司命星君几日不见,小殿下怎么弄成这副样子了?
他轻轻扶起白凤九,给她喂了一枚丹药,又注了些灵力,她脸上方才有了些血色。
司命星君看样子小殿下是妄动术法了?
司命星君这丹药是白浅上神托我带给您的,她老人家早就猜到您不会听她的话。
陈淑妃姑姑…
司命星君小殿下,帝君的情节到此尚未历完,小殿下还需再加些力……
司命的话尚未说完,屋外的人便欲推门而入,于是他只得匆匆道了声
司命星君小仙告退
便匿了身形离开
宋玄仁看着躺在床上的白凤九,眉头紧皱着,似乎极为痛苦,于是像她从前一样,伸出指尖,抹开她拧在一起的眉心。
宋玄仁你若是想走,等你病好,朕便送你和叶青缇离开。
白凤九听着这些,从他嘴里吐出来,带着血的话,眼眶酸涩,闭上了眼。可这落在宋玄人眼里,便成了看也不愿意看他一眼。
他深吸一口气,不再说话,静静的陪着她,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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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人娘娘,叶青缇已被打入了天牢。
熹妃当真?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熹妃你先派人去天牢神不知鬼不觉的解决了他,再传信给兄长,让他做好准备。顺便告诉他答应我的事别忘了。
熹妃对了,地宫的路线摸清了吗?
任何人这是地图,娘娘请过目。
熹妃好!万事俱备,只待叶青提一死,我们得到灵璧石,这天下都是我们的!
天牢里阴冷潮湿,叶青缇坐在一堆稻草上,想着自己的结局,是流放苦寒,是斩首示众,还是凌迟处死,他都毫无怨言,这是他该受的。
牢房沉重的铁门被打开,随后有脚步声传来,只见一名紫衣内宦带着两名着蓝色宫装各自端着一个盖了白布的托盘走了进来,领头的正是陛下身边的冯公公。
冯公公打开隔间的木门,慢悠悠的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