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玄衣身材挺拔,容貌堪称绝色的男子走出屋外就连夜华这等俊朗的容颜也被衬得暗淡无光
帝玄刚走出门,白浅便缩在床角,双臂环膝埋头哭了起来,大颗泪珠落下,他哭的撕心裂肺,牙齿轻轻咬住袖子,不让自己哭出声
无情,怎么可能?
人心都是肉做的,俊疾山的那些事也是真实发生的,他也真的爱过夜华……
子阑想要安慰她,却不知该如何安慰

你便是天族太子?

天族太子夜华见过魔尊

【此人还真是个难缠的角色,眼神深邃,似能摄人心魄一般,面对他倍感压力】
面对帝玄有一刹那夜华觉得仿佛神魂都不是自己的一样,天旋地转,他额头上泛起细密的汗珠,冷汗直流,那是一种发自灵魂的冷,仿佛触及滴水目光的那一刻,灵魂就被冻结

【越来越不安分了】
帝玄眼神冰冷

小浅儿是本尊看上的女人,你没机会了,最好收起你那点心思,否则本尊不介意让天族换个太子
夜华的心又一阵钝痛

【真的回不去了吗?】

【夜华啊夜华,她连个解释的机会都不肯给你】

若无其他事,太子可以回了,玄一,送客!
话已至此,夜华只好离去,夜华离开后,帝玄转身进屋
平分之后是白浅的床榻,她生的女孩还在哭,旁边站的是手足无措的子阑

【她性子要强,定不愿让我看到她现在的样子】
帝玄攥紧了拳头

【都是我的错,如果当初不闭关就好了】

【罢了】
帝玄想了想,便转身离开
临了还不忘嘱咐周围的玄卫保护好白浅
白浅哭了许久,直到眼泪都哭干,哭的实在没力气了,才沉沉睡去
这一睡又睡了一日,这几日,白浅的困意十分多,总是想睡觉,一睡又能睡上大半日
青丘离昆仑虚不算远,白浅醒时折颜已经到了,为他疗过伤后,白浅想着若折颜在桃林也能帮衬上阿爹阿娘一二,便匆匆向江折颜赶回去
可惜由不得她说了算
大师兄,今日几号了?


三月十五
完了完了


怎么了?
三月十八是我阿娘的生辰,不知不觉便过了这么久

师傅醒了也有些日子了,可我却一直不曾拜见

我想好了,明日拜见过师父后,我便启程回青丘


也好,因为你一直有伤在身,朝会并未开,师傅,醒了的消息也并未召诰众仙

刚好放到明日,我一会儿便去筹备
帝玄呢?

好几日不曾见他了,可是回魔族了?


我方才还见他在与师傅下棋呢

小浅是想本尊咯~
白浅翻了一个白眼
【这人怎么那么自恋?】


既然魔尊来了,我便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