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解释一下?”安圭上了床
“这有什么好解释的?”逸升给安圭包扎着伤口!“你不想要那争锋吃醋的女人,我便给你找来了一个男人,况且,他很像女人不是吗。”
“的确,我刚开始也没意识到。这天底下竟还有这般男子……生的如此俊俏。”
“爱上了?”
“君王何谈爱,江山既为爱。”
“倒也是难为你,还伤了自己。”
安圭摸了摸逸升的头:“早些休息吧。明日还要忙。”逸升起身吹了灯又躺了回去。
此时青樱躺在床的边上,离血迹很远:“用血保命?到底是何意?”
青樱猛的反应过来:“若是女子,就应落红……才是处子……莫非他发现了?”
青樱摇摇头:“他若发现理应杀了我,难不成他不行……”
青樱想到这笑出了声:“那我岂不是很安全。”安心的睡下了。
第二日清晨天还没亮,安圭又回到了青樱这,悄悄地躺上了床。
青樱似乎做了噩梦,眼角还有泪珠,安圭轻轻的将他的眼泪擦去:“的确是个美人。”
青樱迷迷糊糊的睁眼,看安圭躺在那,还盯着自己吓了一跳:“你干什么?!”青樱忽然坐了起来。
安圭拉住青樱的手,让他被迫躺下后,搂住了他:“还有段时间,再睡会……”说完就闭上了眼。
青樱怎么挣扎,也纹丝不动。青樱紧紧的贴着他的胸膛,此时青樱才注意到,安圭并没有穿上衣,宽厚的臂膀,节食的肌肉看的青樱脸红心跳,随后紧紧的闭上了眼睛。
再醒来的时候只有喜儿跪在一边,安圭早已不知所踪:“楼兰王呢?”青樱揉揉眼睛问喜儿。
“王有诸多事物,不便久留。”
“嗯……”
“奴婢服侍王后穿衣。”青樱前脚下了床,后脚就有一人进来收拾那带血的被褥。青樱刚想说什么,却被喜儿捂住了嘴,等那人走开才把手松开。
“怎么了?”
“王后以后要多加注意,在奴婢们面前,要保证完全的尊威,能少说话就少说话。”
“嗯……”青樱点点头:“替我梳洗吧。”
喜儿从橱柜里拿出衣物:“请王后更衣。”
“你等等。”青樱走上前,拿起衣服:“这不是我的衣服。”
“这是楼兰的服饰,您的衣服除了婚服二殿下都命我们扔掉了。”
“这怎么穿?就是纱巾……和纱巾。”
“奴婢自有办法为王后穿上,况且,已经没有王后想要的衣服了。”
青樱有些不自然的点点头,尴尬的笑笑“嗯嗯……也只能这样了。”一袭红色拖地长裙,外搭桃红色轻纱,裙子上绣这雪莲花和桃花。“倒也不错,我还以为会和二殿下一样……”
“二殿下是凭着自身喜好,而女子们穿衣皆是有讲究的。”
“说来听听。”喜儿边给他梳头边讲述:“向奴婢这类的女子,伺候时除特殊情况要站着,其余皆是跪着,不得穿颜色鲜艳的服装。我们的服装皆由制衣坊统一做出,颜色以淡青,浅粉为主。而像您这样的,应穿着得体,裙长不得高过脚腕,王后可绣雪莲花,桃花,杏花,梨花,而其他娘娘只得绣杏花与梨花,新入宫的秀女可颜色鲜艳但不得绣花。”
“嗯……”
“好了。”喜儿替他梳好了头,又跪在边上。
“今日可有安排?”
“并没有,王后可自行安排。”
“我想写封信,给……父王和兄长。”
“……奴婢去准备纸笔。”说完喜儿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