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说中你了,心虚了,叶鹤惜,你勾结乞丐怀上野种,这是不争的事实,你狡辩也没用!还有你面见想被,怎么要带着面具,你怕不是摔下山崖毁容了吧,敢不敢摘下面具?”叶云烟指着她的鼻子高傲的说道,她叶鹤惜最讨厌别人对她指手画脚,怎么也轮不到她指责她,没有人有资格审判她,前世今生任何人也不能定她的罪!前世她虽是刺客,但她并不是谁的下属,她做事随性,没有人可以逼她。突然,叶云烟伸手抓向她的面具,她转身一把抓住叶云烟的手捏碎了她的手骨,并把她甩了出去。一阵撕心裂肺惨叫从叶云烟口中传出,令人汗毛倒立……
忽然,一道强劲的灵力向她袭来,她冷笑一声,区区绿阶二段竟敢袭击她,不自量力。她本就无心与他们周旋,于是随手一挥,那道灵力便消散不见。对面之人大惊,叶鹤惜竟有如此修为,他倒是小看了她叶鹤惜,她同她父亲真是如出一辙,令人厌恶至极……想到他父亲,不禁感到舒心,昔日的朝阳王朝第一天才又怎么样,还不是栽在自己手里,那他便送她女儿下去,同他一起团聚!
他笑呵呵的朝叶鹤惜走来,“鹤惜,你回来了,这些年苦了你了,好在你回来了,要不然我都不知道死后怎么去面对你的父母,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说完还抹了一把不存在的眼泪。叶鹤惜不为所动,这样拙劣的演技,简直辣眼睛,竟然还有人相信,她也是服了。
太子驾到——太监刺耳,尖细的声音传了进来。
太子一身靛蓝色的长袍领口袖口都镶绣着银丝边流云纹的滚边,腰间束着一条青色祥云宽边锦带,乌黑的头发束起来戴着顶嵌玉小银冠,银冠上的白玉晶莹润泽更加衬托出他的头发的黑亮顺滑,如同绸缎。“不知太子殿下突然来到国公府,是否有什么急事?”叶朝胜狗腿似的献媚道。本王来此确实有一桩事,但并不是急事,我们坐下慢慢详谈可好?这听上去是商量的话语,但是里面却有命令的语气。叶朝胜在朝堂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自然是明白太子的话。
待将在外看热闹的一众疏散之后,太子坐在国公府正堂的主座上,目光幽幽的看向众人,想必你们已经知道我来的原因,废话不多说,赔礼不久就会送达国公府,我与叶鹤惜的婚约从此就作废了,我和她再无牵连,以后男婚女嫁个不相干。
“慢着!”叶鹤惜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你凭什么解除婚约,经过我的同意了吗?”“叶鹤惜,你要干嘛,太子哥哥已经和你解除婚约了,你们再无任何干系,你算什么东西,太子哥哥决定的事情,你不同意也得同意!”叶云烟拍桌站起,朝叶鹤惜吼道。“本王不喜欢你,而且你已不是完璧之身,他们还说你带着面具是因为你毁了容,死心吧,本王不可能娶你。”太子陌沧羽朝她说到,眼底是藏不住的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