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结束,徐必成坐在回基地的大巴车上,心思格外烦躁。
他打开九尾的对话框,打字。
“无畏喜欢江情。”
想了想又删掉,敲敲打打好一会,直到许鑫蓁发来消息,

哥们你干啥呢,写作文呢这么墨迹?
徐必成干脆心一横。

你是不是喜欢江情?
许鑫蓁很快回复。

?来了个搞笑的,喜欢江情的不是你吗?

你不喜欢?

哥们未成年。
OK,还是少爷牛逼。
隔了会,许鑫蓁又发了条消息,

情敌不少。
这句话正戳到徐必成心神不宁的地方,他烦躁的挠了挠头,明明赢了比赛但就是开心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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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边许鑫蓁同样皱着眉头收起了手机,低着头走路险些撞到人。
抱歉抱歉!

许鑫蓁低头看了下时间,默念着感谢上苍。

昧昧?你飞过来的?
啊对啊,我赶了最近的航班。

…其实他想表达的不是这个。

你不是下一场还在上海吗?
瓶子老师临时有事,就调我来咯。


真惨
惨你吗。
江情本就又累又困,对着许鑫蓁露出个职业假笑,转身就走。
许鑫蓁赶紧拉住她,犹豫道。

那个,酒店定了吗?要不跟TTG一起…
许鑫蓁声音越来越小,手也慢慢松开。
江情打了个哈欠,然后点了点头。
好困啊尾子哥。

江情头耷拉着,长发下垂,说话有气无力。

你像个女鬼似的。
许鑫蓁你指定有那个大饼!

许鑫蓁轻轻一笑,也不恼,正对着江情蹲下,后背弯成温顺的弧度。

上来,我背你。
真的假的,你不会半路给我扔下去吧?


那得看你沉不沉了?
滚。

迎接许鑫蓁的是江情贴在他背上的柔软触感,不可描述。
还有带着洗发水香气的长发,若即若离的蹭着他的脖颈,更致命的是离他极近,甚至一偏头自己的唇就能触到女孩的鼻尖。
这一刻,这名顶尖法刺的心是乱的。
带着高温的绯红从脸颊爬上耳尖,许鑫蓁想说些什么,但说出来的话就像他的步伐一样磕磕绊绊。

阿情,我好像…

有点喜欢上你了…
江情许久没有说话,许鑫蓁偏头来看她。

嗯?阿情?
肩膀上的人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
嗯哼。

江情自诩脾气不差,但每次对上许鑫蓁都要被气的炸炸毛,许鑫蓁很难得听到她这样乖巧软糯的声音。
脸顿时又红了些。

睡着了啊。
于是他也不再说话,安安静静背着她走路,走一步心里就默念一句:
笨蛋阿情、笨蛋阿情、笨蛋阿情…
妈妈…

江情像在梦呓,许鑫蓁顺口答应,没控制好音量。

你爸在这呢。
马上就收到江情赏的一巴掌。
给爷爬!你个狗东西。

许鑫蓁这一生桀骜难驯,该叛逆的年纪没人管得住他,他这辈子最大的温柔,大概都给了那天晚上趴在他背上的姑娘。

咱就是说怎么可能花海一家独大,慢慢来。
希望每个人都有个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