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阳走进楼道就闻到了满满的火锅味,探头往教室里一看,果然是金宝三他们三个在吃火锅
简阳嘿!一大早的就吃火锅啊
简阳边说边放下书包,搬起凳子跟他们坐在一起,看样子是想搭个伙儿,小辣和斧头往一旁挪了挪,给她腾了个地方出来
简阳让我先尝个鱼丸
简阳在桌面上顿了顿筷子,把筷子头弄齐,伸手就夹了一个鱼丸
金宝三简阳,你换新镯子啊
简阳哪有,我怎么会....
简阳翻了个白眼,一边反驳一边举起手腕,以证清白
奇怪,她的镯子从来没有换过,毕竟那是她的武器,那她手腕上的是什么?
简阳将战力指数注入手镯,一切正常,就是她的武器,但是,上面怎么会多出绿玫瑰状的花纹?
简阳原来那个戴了老长时间了,而且一点花纹都没,所以我就换新的了
煞姐这是大东的,你要不要脸
煞姐不屑地看着安琪手中的便当,对安琪不自量力地倒追汪大东,火力全开地嘲讽,这个安琪,看来是真得非常喜欢汪大东啊,脾气也是真好
简阳听着煞姐咄咄逼人,再看看即使被嘲讽也依然尽力保持礼貌的安琪,总觉得安琪很像这具身体的原主,不由得生出几分怜惜
汪大东赶走煞姐,面无表情的站在安琪面前,也不说话,安琪尴尬地举着手中的便当,不知所措
煞姐大东,这我就要帮安琪讲话了,我知道你从头到尾,从里到外都不甩她,可是人家的便当可是半夜做的
煞姐带着一种看笑话的心态,故意帮安琪讲话,因为汪大东的神情,实在不像是好心情的样子,既然安琪不懂看脸色,一头撞上去
当然,引火烧身也时有发生这种时候只要闭嘴就好啦,反正汪大东也不会打女生
汪大东为什么要这么做
安琪以为他在问便当的事情,喜欢了那么多年的人终于开窍了。
汪大东厉声打断安琪的话,他才不在乎什么便当,他只在乎安琪为什么这样做
安琪被他的话问懵了,愣了一下,能引起汪大东这么大反应的人,只有班导了,在雷克斯的引导下,安琪本来就对班导没什么好印象,现在汪大东又不分青红皂白地质问她
一定是班导没有保守秘密,把她们昨晚的谈话告诉汪大东了,听着安琪抱怨班导表里不一的话,汪大东的心像是被一柄锤子重重地击打了一下
既然被汪大东知道她去找过班导,安琪也不想着隐瞒了。她光明正大地承认了她去找过班导
汪大东难道你就是别人嘴中天使面孔,魔鬼心肠的女孩吗?
安琪不敢相信这句话,居然是从她心心念念了十年的人嘴里说出来的,大爱打击的她,眼泪簌簌的流了下来
见二人僵持在原地,雷克斯站起来劝汪大东不要让班里的同学看笑话
丁小雨看着全班没一个人帮安琪讲话,想起以前在拓南高中,独来独往,没有朋友的日子
丁小雨大东,我觉得你们两个在讲不一样的事情,你别太激动
雷克斯不管怎么样,我相信安琪不是有意偷袭班导的
这句话一说出口,简阳、王亚瑟和丁小雨就意识到机会来了,既然目的已经达到,王亚瑟立刻站出来替安琪澄清
王亚瑟汪大东,偷袭班导的不是安琪
汪大东你来这干嘛
安琪却发现事情的重点,有人偷袭班导,大东以为那个人是她
黄安琪你居然怀疑我对班导做了什么?(伤心)
班里的同学听到这件事,纷纷感叹安琪人不可貌相,汪大东对众人不看时机的乱说话,气恼至极强势的让他们通通闭上嘴
王亚瑟我可以证明不是她做的,因为我也在现场
汪大东既然你敢跳出来,那你就直截了当说是谁啊
丁小雨亚瑟,你就说吧
王亚瑟偷袭班导的其实是雷克斯
雷克斯为什么你老是要把矛头指向我?
汪大东王亚瑟,你闹够了没有,你说你在场,那我怎么没看到你?
汪大东一点儿也相信王亚瑟的话,王亚瑟也已经不是第一次故意针对雷克斯了
王亚瑟一句责备话入聪明人心,强如责打愚昧人一百下,汪大东,你啊只有一个字可以形容——蠢
汪大东王亚瑟,我劝你赶快离开,否则,小心我把火气发在你身上
简阳亚瑟你先别走,事情我已经看明白了,现在我来说句公道话
简阳事情的起因,是今天早上,汪大东与安琪吵架,事关班导,但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们没人知道,那么,雷克斯同学,请你回答我,你是怎么知道,安琪偷袭了班导的?
同学们恍然大悟地看向雷克斯
简阳还有,安琪同学,你昨天为什么会去找班导?是自己想去?还是有人告诉你,班导做了对不起你的事?如果是第二种,是谁告诉你的?
安琪眼神闪烁,在雷克斯与汪大东之间来回逡巡,支支吾吾的什么也说不出来
汪大东雷克斯他昨天晚上跟我承认了,他只是一时糊涂,绝不会偷袭班导的
简阳低下头抚摸着手环,小指不起眼地敲击了两下,发出了“叮当”两声脆响,在嘈杂的班级里,并不怎么显眼
而王亚瑟却像得到了某种指令,掏出手机接了个电话
王亚瑟嗯,好,我现在就过去
挂断电话
王亚瑟我的手下刚刚传来消息,班导小区的监控清晰的拍到了打伤班导的人,是不是雷克斯,我们一看便知
汪大东像是得到了某种救赎,又像是掉进悬崖的人,拼命拽着那唯一一根救命稻草,不肯撒手
汪大东走啊
汪大东催促着雷克斯,雷克斯却低着头一言不发
雷克斯哈哈哈哈
渐渐地,他地笑声愈发声嘶力竭起来,他慢慢地摘下了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