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小孩也纷纷被自家爹娘找到,纷纷被揪着耳朵拎回家,傍晚不回家和人打群架,想吃竹笋炒肉丝吗?!
“不是打架,不是打架,是玩泥巴啦!”
“啊啊啊!爹,爹,轻点!轻点!”
“娘!我错了错了,我的耳朵!”
“限限,我明天再去找你!”哦,这是风潜,被揪走还不忘执拗地向着无限挥着小爪子。
……
东方九思笑着看着眼前这一幕,啊,风潜对无限的执拗果然是从小如此。
唔,限限啊。
东方九思带着笑意看向,叉腰对着无限怒视的女子,是无限的母亲。
“娘……”
无限脸上带着泥印子,看来,那些孩子没撒谎,的确不是在打架,是在玩泥巴。
“别看。”一个声音突然出现,随之一只手捂住了东方九思的眼睛。
呃……谁都有不堪回首的童年。
无限看着小时自己脸上东一块西一块的泥印,一言难尽,但看到那教训自己的女子,无限嘴角漾起一个笑,娘……
东方九思扒拉下遮挡住自己的手,侧头看着无限,微微一笑。
这只是回忆,无法插手,真插手了,也不过是一场梦而已。
女子嘴上教训着小无限,却蹲下身上手擦去小无限脸上一块又一块的泥印,“啧啧,以后得是个多傻的姑娘才会喜欢在泥潭里滚过的小花猫啊。”
傻姑娘·东方九思:……
“噗!”无限闷笑。
“嗯?!”东方九思默默转头,“小花猫……”
无限:……
“限限~”东方九思强忍着笑意,“原来小时候风潜这么叫你的啊?”
在东方九思印象里,风潜一直都是“大人大人大人大人大人大人……”的。
无限握住东方九思的手,两人十指相扣,“九思也可以这么叫我,唔……思思。”
东方九思脸色一红,什么啊。
可没人这么叫过我啊。
无论是哥哥,还是爹娘,容容姐,红红姐,还是雅雅姐都没有。
但!
奇怪的胜负欲又增加了。
“嗯……”东方九思应声,“限限。”
无限不自觉勾了下指尖,“嗯。”
只是一段回忆,但如同置身其中,晚霞下的街道,人来人往,却又显萧瑟,也是啊,三国并立,打了数百年,百姓虽已习惯,但到底是乱世。
而天下,将会在十年后,彻底乱起来,但,也会在十年后,归于一统,国号为“兴”,年号为“无限”。
两人站在原地,看着一大一小牵着手走远,大的还半路上买了个冰糖葫芦塞给小的,“阿限。”
“嗯?”小无限啃着冰糖葫芦,刚啃完一个,仰头看着自己娘。
女子嘴角漾起温柔的笑意,晚霞下,神色看不真切,“阿限……给娘吃一个呗。”
小无限:……
“哦。”小无限无语地垫起脚尖将糖葫芦递到自己娘嘴边。
“咔嚓”一声,嚼嚼嚼。
“唉,不行啊,糖衣太厚了,阿限限啊,你吃容易硌牙,就吃两个吧,这个给你,剩下的还是给亲亲娘亲吃吧。”
女子一手抱起小无限,一手啃着冰糖葫芦。
小无限看着手里唯一一个的冰糖葫芦:……算了,等下自己去拿糖豆(其实是内力灵丹)吃吧,都快吃完了,就剩下几粒了,糖葫芦给娘吃就给娘吃。
看着这一幕的无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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