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梳梳到尾,二梳白发齐眉,三梳儿孙满堂,四梳永谐连理……”
东方九思无奈的看着镜子里的青丘染染兴致盎然地给自己梳头发,“这么开心?”
青丘染染挑眉,“当然,你俩的喜酒我可是等了四百多年了。”“讨厌”无限是因为风潜老是将第一注意力给无限,但说这句话也是真心的。
东方九思一顿,夏诗越抬袖轻笑,手中是流光溢彩的后压,圆亮的珍珠颗颗泛着珠光,珍珠流苏间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
夏诗越理了理流苏避免缠绕,“是啊,当初,我可是已经收到请柬了。”
就是,谁会想到,好好的新娘子,会突然在诗越楼消失,消失的原因还是用蓝玉盘去蓝溪镇。
将梳顺的头发固定好,青丘染染拍了拍手,坐到一边给自己倒了杯水,夏诗越帮忙带发饰,东方九思听了两人的话,不免有些失神,是啊,都已经四百年了。
“好了好了!”青丘染染一手撑着脑袋,“这日子,干什么说这种事,应该……”青丘染染掏出一本书丢给东方九思,夏诗越往左走了一步完美避开,东方九思抬手抓住。
“什么东西?”
夏诗越将最后的凤冠带上,微微一笑,刚刚丢过来的时候夏诗越正好看到里面的内容,眯眼一笑,“这个,你和无限好好探讨一下,不太适合和我们说。”
听这话,东方九思即便没有看内容和书名,也突然有些明白了,如烫手山芋一般将书丢到一边,微微瞪了一眼两人,“你们两个,是不是操心太多了?”
青丘染染勾人一笑,“我这可是为你好。”一边说着一边指尖卷着一缕发丝,“当初,风潜那家伙就是什么不知道,当天晚上还得劳烦我手把手地教……”
东方九思:……这种事就不要当着面说出来了!
夏诗越忍不住噗嗤一笑,突然想到自家“老头子”,四百年不变的“害羞”,遥想当初初识的潘靖,唔,羞涩的可爱呦~
青丘染染一挑眼,满脸调笑地看着东方九思,“更别提无限那个四百岁的老处男了,你说用不用得着?”
东方九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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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
无限看了看四周,怎么感觉有人在说自己?
池年带着小洲正好过来,“师父~~你怎么了?”
没发现什么异常的无限摇了摇头,“没事。”自己多虑了。
“哦~~”
半路遇上自家师父是意外,看到身着喜服,玉树临风,仪表堂堂的师父,池年不怀好意地嘻嘻一笑,无限敏锐地感觉到池年在打什么坏主意,“笑什么?”
先支开多余的人。
池年闪了闪眼光,“小洲啊!去门口接待客人,我和师父有话说。”
无限总感觉池年没有打好主意,这明显的是支开人,有些“嫌弃”的往旁边走了几步,池年一看无限的动作,嘟了嘟嘴,一把搂住无限,无限一顿,“说。”
“嘻嘻嘻~”池年调笑的跳起眼,“师父,那些书你到底看没看……啊!!!”我错了!(╥﹏╥)
池年摸着起包的后脑勺欲哭无泪,这次师父下手好重啊!
无限面无表情地盯了池年一会儿,“淡定”地转身离开,多事!
“师父,我是为了你和师娘好,好不好。”池年委委屈屈地揉着后脑勺。
无限斜眼看了一眼池年,好什么好,自己难道……
无限背过身,抿了抿嘴,脸上泛起了红晕,“忙你的去。”说完,快步离开。
“哦……”声音拖得老长,池年满腹委屈地离开,哼~看着无限离开的背影脚下一顿,转念一想,诶?那干嘛不还给我?上次明明说要还给我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