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时候,真的只是有时候,很希望自己能放下曾经的事。可后来发现,没有释然的事情到了现在只会变本加厉罢了。
车上的气氛更外的安静,两人都没有说话,陷入了回忆当中。
窗外也开始下起了毛毛细雨,蓝天也逐渐被乌云覆盖,要下暴雨了,人们开始加快了脚步,准备躲雨。
“到了。”
“嗯,上去吧,我给你搽点药。”
马嘉祺看了看丁程鑫的样子,见他情绪没有很激动便放心的嗯了一声。
丁程鑫的住的地方位于凌辉小区A座20楼,一层两户,一楼的大厅里风格偏欧式风格。
两人进去的时候,前台的看到是丁程鑫还笑着跟他打招呼看到马嘉祺也何很礼貌的点了点头。
等两人走后,前台的人开始八卦起来,有人说是丁程鑫后面的那人很像马嘉祺,另一个说不是很像完全是好吧。
丁程鑫按下了电梯,两人就站在那里等着,马嘉祺看着丁程鑫的侧脸一时间不知道要怎么做。
坐上了电梯,马嘉祺试着想说什么拉了拉他的衣袖,换来了丁程鑫一句到家再说。
汀——
电梯到了20楼,丁程鑫快速的走出了电梯马嘉祺也紧跟其后。
丁程鑫输入了密码后,进到家后他连忙去找医药箱。而另一边的伤员却开始认真的观察起他的房子。
丁程鑫家的装修风格是休闲风的,门口玄关处还摆着他们以前的合照,从最开始的台风四子到最后的TNT,按着时间的顺序一张一张摆放好。
马嘉祺脱了鞋子后,走到放TNT合照位置的前面拿起来看了看。
时间真是过的好快,原来我们解散都是三年前的事情了。
“马嘉祺!”
他放下了照片,往丁程鑫那边走了过去,他坐在沙发上手在翻着药箱里面的东西,见马嘉祺过来后,将消肿的药膏和棉签拿了出来。
马嘉祺坐到丁程鑫旁边的时候,看着他手一直在抖。马嘉祺伸手握住了他的手,丁程鑫转身有些不解的看着他。
“家里有没有冰,先冰敷吧,额头觉有些热。”
丁程鑫意识到是自己太紧张了,放下了药膏去厨房里拿冰袋,顺便拿了毛巾将冰袋包起来重新坐到了马嘉祺身边。
他轻轻的把马嘉祺左侧额头上的头发撩起将冰袋放在了上面。这个动作让两人的距离拉近都可以听到彼此的呼吸声,丁程鑫的手也恢复了正常没有再抖,过一会就拿起来看看,在放上去。
来来回回,马嘉祺觉得好多了轻轻的拍了拍他的手腕,“可以了,不痛了。”
丁程鑫把冰袋放在了大腿旁,很严肃的问:“真的吗?”
马嘉祺摸了摸他的头,很用力的点头,“真的!”
丁程鑫拿棉签粘上了桌上的药膏,轻轻的涂在了马嘉祺的额头。马嘉祺就坐着那里一动不动的,眼睛看着他就想被勾了魂。
心里还有些小窃喜,觉得因祸得福。但如果他说出来,丁程鑫一定会生气的。
“好了!”
丁程鑫站起来把棉签扔到了旁边的小垃圾桶后,坐回到去抱住了马嘉祺,“不要再受伤了,我担心你。”
丁程鑫的话中还带着一丝哭腔,马嘉祺听着心里觉得特别的心疼,他拉开了两人的距离,对视上他伸手摸了摸他见红的眼角,心里难受,想怎么又让他哭了,那时候明明决定以后不再让他哭了。
一时之间,那种无奈感上来,喉咙涌上一阵苦涩。轻声说了句对不起,吻了吻丁程鑫的眼角,慢慢的移到了他的嘴上。
马嘉祺扶着他的肩膀,用身体将他按在了沙发上刚才的冰袋因为身体的变化掉落到地上。
轰——
空中的响雷,让丁程鑫反应过来他俩在干嘛,他伸手想将马嘉祺推开,马嘉祺却先握住了他的手腕慢慢的移开了嘴。
“阿程,我很想你。”
丁程鑫想说什么,却再一次被堵上了嘴巴,要说的话被吻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