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纱卡莉娅如她自己所说的,并没有参与进去。
对面床铺发出了轻微的响动。
可想而知,床铺的主人为了不被发现,动作十分轻微,但她的耳朵可是很灵敏的,随后是开门与关门声。
幼·纱卡莉娅“哼……”
她没有管,只是翻了个声继续睡着。
顺便隔着细小的床缝安抚一下床底纸箱中的小猫头鹰。
它被养得很好,也是多亏了它的安静听话,并没有人发觉出来,连同一间屋子的十四行诗也没察觉。
隔日,维尔汀在午饭时端着她的餐盘悄悄地挪到了纱卡莉娅旁边的座位上。
幼·维尔汀“嘿,这里应该没人吧?”
平日维尔汀不去上课,吃午饭时更是鲜少看见她坐在餐厅里与其他学生们一同用餐,后来认识了许茹茹,几乎是两个人一起同出同进,但今天,维尔汀意外地没看见两个人在一块。
幼·纱卡莉娅“嗯,你知道的,没人乐意和我坐一块。”
反正她也不乐意和其他人一起坐。
她似是漫不经心地撇向餐厅的另一侧,许茹茹正和一位棕红色头发的女孩一起吃饭。
幼·维尔汀“旁边的是伊莎贝拉,你们闹矛盾了?”
维尔汀自然注意到纱卡莉娅但不自然,顺着目光看见了和许茹茹一起吃饭的那个女孩。
但这个问题并没有得到回复,反倒是收到了没头没尾的一个问题。
幼·纱卡莉娅“China的人都这么擅长社交么?”
维尔汀耸了耸肩,咬了一口可颂饼。
幼·维尔汀“我不知道。”
纱卡莉娅没期待她的回答。
幼·维尔汀“嘿……”
幼·纱卡莉娅“怎么了?”
她有些沉默。
幼·维尔汀“再戳下去,土豆盖汁要被碾成土豆泥了。”
幼·纱卡莉娅“……”
可惜她提醒晚了,这份菜已经成土豆泥了。
幼·纱卡莉娅“无聊。”
随即去吃旁边那份罗卡糕。
……以掩饰自己的尴尬。
恼怒之余,纱卡莉娅还在默默谴责许茹茹的花心。
之前一口一个大学霸,现在闹矛盾了,转头就去找了别人,三心二意的人!
犹豫再三,维尔汀还是打算与纱卡莉娅告知她们的念想。
幼·维尔汀“我们打算把校歌的词改了,换成报纸上的自由宣言,你觉得呢?”
对歌曲之类的事情,纱卡莉娅的敏感度绝对比她们要高。
幼·纱卡莉娅“你说的是…那首又老又压制性的奉献校歌?”
将服从性的校歌套用大逆不道的自由宣言,她已经能想象到校长那个老家伙又青又紫气得半死的样子了。
幼·维尔汀“是的。”
幼·维尔汀“我们想在‘那一天’唱给他们听。”
“那一天”,是义演的时候,是个可以将心声对所有人诉说的机会。
幼·纱卡莉娅“我以为你们已经够大胆的了。”
事实证明,维尔汀的胆子比她想象的要大得多。
幼·纱卡莉娅“我不会加入,但我想,我可以给你充当和声。”
只要在她们唱的时候,配合些就很好了。
幼·维尔汀“谢谢。”
如果校长他们是真的通情达理的好校长的话,这次的计划是非常完美的,但很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