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晨,格兰妮去医疗翼探望德拉科,给他带了一堆她最爱吃的巧克力蛙,德拉科吃了一枚,皱起了眉,加甜款的……他一向不喜欢太甜的食物。
“成天吃巧克力你不怕变成高尔和克拉布?”虽嘴上这么说,德拉科却依然忍着难以下咽的口感,断断续续地往嘴里塞了几枚。为的是不伤她的心。
今天是周一,格兰妮陪他聊了会儿天便离开了。
格兰妮刚走出医疗翼,两名治疗师抬着担架急匆匆地走着,后面紧跟着邓布利多和麦格教授。
格兰妮看到担架上的是一名格兰芬多学生,手持照相机,好像是昨天魁地奇赛场上的那位哈利的迷弟。
“把他放在这!”庞弗雷夫人手忙脚乱地指挥。“怎么回事?”
医疗翼里,百无聊赖的德拉科惊恐地坐起身,他看到邓布利多和麦格带着人将一名格兰芬多新生放到病床上,那名新生全身僵硬,目光呆若木鸡,似乎是被——
“我想他是被石化了,庞弗雷夫人。”邓布利多声音沙哑地说,“又是一起攻击事件。”
“攻击事件?”德拉科惊声道,“你们查明真凶了吗?”
众人回头看向他,麦格摘下科林手中相机,看了看德拉科,“或许克里维先生拍下了攻击者的照片。无论如何,霍格沃茨会确保大家的安全,所以还请马尔福先生放心。”
德拉科指着病床上一动不动的科林,“那个泥巴种已经被石化了!你说会确保安全?”
邓布利多取过麦格手中的相机,打开的一瞬间冒出一股白烟,相机内部完全被烧焦。
格兰妮躲到一处暗角,窃听从医疗翼走出的二人的对话。
“这意味着什么,阿不思?”麦格教授心里已经有个大概了。
“意味着,我们的学生,现在处境十分危险。”邓布利多握着烧焦的相机,缓缓抬起头。
“该怎么和教员们说?”麦格问。
“说真话。”邓布利多看向麦格,“告诉他们,霍格沃茨不再安全了。正如我们害怕的那样,米勒娃。密室的确已再次打开。”
……
格兰妮走出二楼女生盥洗室的隔间,“再次……?”她呢喃道。
难不成密室以前也被打开过?
如果是的话,会是谁做的呢?
图书馆里,罗恩靠在椅子上面朝赫敏,“当然了,你还不明白吗?一定是卢修斯·马尔福在这上学时干的。现在他又教德拉科打开。”
“或许吧。”赫敏指着魔药书上的“复方汤剂制作方法”,“我想我们很快就能揭晓答案了。”
会是哪个恶毒的人放出了密室里的怪物呢?
格兰芬多女生宿舍,金妮·韦斯莱着魔地在一本不属于她的日记本上诉说着心事。
当时有人受到怪物的伤害吗?
一名灰扑扑的女幽灵飞到格兰妮面前,吓得正在思索的格兰妮一个倒退,险些没站稳。
“你好。”见对方并没有敌意,格兰妮收回了抽魔杖的手,“你是?”
“我才不指望你认识我呢!”女幽灵飞到洗手台高耸的顶端,“谁会想起难看的、可怜的、闷闷不乐的哭泣的桃金娘呢?”
哭泣的桃金娘一声痛哭流涕的尖叫,飞向了她的家——一间隔间内坏掉的马桶里。马桶圈被剧烈的水花击起,污水四溅。
是位多愁善感的女幽灵。
格兰妮在心里吐槽道。